“怎么了,更年期啊!”
少年异样的看着他的母亲。
李云帆气道:“和王宪串通好了是不是?说,昨儿晚上上哪儿去了!”
顾念眼皮子直跳,看样子,昨晚的事情穿帮了。
“没上哪儿去,妈!”
李云帆气的想找工具,两只眼睛在身边寻半天,也没找到能收拾这小子的凶器,气的把鞋脱了,拿在手里照着顾念的背和臀便抽了过去,“你不说是吧?小小年纪,你学骗人!看我不抽你!”
“哎哟,妈,家暴啊!”
顾念骇了一跳,这是要真打呀!
他只从电视里看到过乡下老太太拿鞋子抽人,怎么他妈妈这么文静优雅的女人,也学会这招了?
顾亦凉的车子开进院子,远远地便看到了这样一幕,他的妻子,光着一只脚,单脚跳着,却把鞋子攥在手里,在抽他儿子的屁股。
而他那将近一米八身高的儿子,正被抽的手捂着屁股哇哇乱叫。
顾亦凉嘴角狠狠一抖。
“爸,救命!”
顾念看到他父亲的车子开进来,像见到了救星,大声喊道。
顾亦凉下了车子,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怎么了这是?”
他一边把儿子拉到身后,一边伸手去挡妻子的鞋底子。
李云帆道:“你问问他,他昨晚说是去和王宪睡,结果他根本没去王家,你问问他,你问问他昨晚睡哪儿了?”
李云帆一想到儿子有可能和王宪一起去泡妞了,便控制不住揍儿子的冲动。
顾亦凉一听,眉心顿时一凛,脸色一沉,向着儿子道:“你没去王家?昨晚睡哪儿了!”
顾念道手揉着屁股,皱着脸,委屈巴拉地道:“帮姐姐去教训那个恶心女人了!”
“你什么意思?”
顾亦凉惊问。
李云帆松了口气,“你没去泡妞?”
紧跟着又问:“什么教训恶心女人!”
顾念道:“就是造姐姐谣的那个女的,我和王宪把她扔乱葬岗子呆了一宿。”
顾亦凉敛眉,“所以,你和王宪是去首都了?”
顾念不以为然地道:“当然了,不帮姐姐出气,我枉为人弟!”
顾亦凉抬起大手在儿子的脑壳上削了过去,“臭小子,翘课了是不是?”
怎么教训陈燃的,顾亦凉都不管,怎么教训,那个陈燃都是咎由自取,他更在乎他儿子是不是耽误了功课。
顾念眼神一缩,“我们今天学校过艺术节,没课!”
顾亦凉沉了沉,“下次不准撒谎,再撒谎,我也鞋底子量你!”
顾念:……
这女人五十多岁更年期,男人也更年期,都变得这么古怪,喜欢用鞋底子揍他。
顾念郁闷啊郁闷。
李云帆神情缓和下来,“难得你记挂着你姐姐,行了,进屋洗个澡去吃点东西吧!”
顾念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事非之地。
顾亦凉幽深温和的目光落在他妻子身上,李云帆看着他忍俊不禁的样子,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道:
“我这不是气极了嘛!他和王宪一宿没回家,我怕他学王宪去泡妞,才十五岁,真要是跟哪个女孩子有了些什么,那就不光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啊!”
顾亦凉抿唇,忍着笑,把她攥在手里的中国风帆布鞋拿了过来,颀长身形蹲下,“来,抬脚。”
李云帆这才抬起那只光着的脚丫。
顾亦凉轻握了她纤细的脚踝,帮她把鞋子穿上,起身时,脸上笑容越发柔和,却是抬手轻捋了捋李云帆因为刚才太过“忘形”而凌乱了的头发。
“顾念不是那样的人,他年纪虽然小,但有分寸的。”
李云帆道:“我是气极了,身边又没有工具。”
顾亦凉眼中笑意越发深了几分,他抬手,宠溺地揉了揉妻子的头发,“我知道,搁我,可能拿根棍子就揍他了。”
说完,又不无感慨地道:“啊,儿子长大了,都快赶上我高了,你知道我刚刚刮他脑袋的时候,都有些吃力了呢!”
他一米八五,顾念将近一米八,他抬手再想揉揉儿子的脑袋,或者给他个糖炒栗子什么的,自然不会像顾念小时候那么容易。
因为身高差不多了嘛。
李云帆道:“是啊,这一年一年的真是快,好像顾念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呢,这一转眼,都快成大小伙子了。”
夫妻俩进了屋,顾亦凉却又笑出声,“那俩小子也不怎么想的,竟然把那个姓陈的扔乱葬岗子去了。”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被大半夜的扔在那种地方,不吓疯就是好事。”
李云帆也是嘴角一阵抽搐,这种奇葩招数,怕是只有那俩孩子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