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子谦敛起眉。
嘟嘟胸口起伏得厉害,“都是你编排好的对不对?那两个恶人,那个叶轻歌!都是你编排好了骗我的!”
“太子殿下!”
马双担忧的唤了一声。
代子谦:“让他说。”
嘟嘟:“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是你的儿子,可是你却这样骗我!”
小小少年暴发出强烈的愤怒,眼睛里流泪了。
代子谦只凝视着儿子的眼睛,神情未变,“不这样做,你怎么知道人心险恶。身为人子,离家出走,你可曾体会过你父亲的心情!如若你有意外,你又让生你养你的父母情何以堪!”
嘟嘟沉默。
代子谦:“你离家出走的事,一直瞒着你母亲,假若你遭遇不测,你认为你母亲,还会是白了头发那么简单吗?”
“你有想过,你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他们该会有多难过吗?”
嘟嘟头垂得不能再低。
“你应该庆幸,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安排!”
代子谦意味深长地说完,径自从嘟嘟身边走下台阶。
马双看了看嘟嘟,跟着皇帝走了。
一个小时后,嘟嘟乘坐一辆路虎来到部队,他的皇帝父亲已经在他之前到了,正跟部队首长说话。
大意就是,严格要求一视同仁这些。
嘟嘟心里有气,一直低着头不曾言声。
代子谦也没跟他说话,跟首长交待完,便乘车回宫了。
数日之后,代子谦收到嘟嘟用手机发过来的信息,“爸,我忽然开始喜欢部队的生活了,我想以后报考军校。”
代子谦心头忽然开朗了几分,“还恨爸爸吗?”
嘟嘟:“不恨。是嘟嘟太任性了,嘟嘟只想着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却没想过因此会给爸妈带来的灾难。嘟嘟以后不会了。”
代子谦一阵欣慰,“你能体会到爸爸的良苦用心就好。”
至此,代子谦是真正放心了,那次嘟嘟失踪之后,几乎是很快便被锁定了位置,但他并没有叫人把嘟嘟直接带回来,而是亲自导演了那么一出戏,他更没想到,那天,他和叶轻歌的谈话,会被儿子听到,不过还好,儿子已经想通了,不怪他了。
代子谦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申国
寒假即将到来,顾星月既想回家和父母弟弟团聚,又对王琛恋恋不舍。放了假,她就不能每天和大哥哥见面了。
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这怕是世间最残忍的事。
“看,这不是那个变态帅哥吗?已经很久没见到他哩!”
室友扯了她的胳膊一下,顾星月这才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秦朝。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浑身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气。
那次翼装飞行之后,顾星月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她的潜意识就认定是秦朝弄破了王琛的飞行衣。便送给迎面而来的少年一个鄙视加厌弃的眼神,并切了一声,和室友一起从秦朝身边走了过去。
秦朝的愤怒写在脸上,脸色自是无比的难看。
只是,他不想说那些越描越黑的话,却是愈发痛恨那个害他成了小人的人。
手机在响,秦朝接听。
打电话的人是他的父亲秦子义,对方声音和蔼,“儿子,爸爸和妈妈在首都,中午出来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