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耗子药呢,这是杀人啊!”
“要不是浅然命大,这可就……哎,太毒了!”
“读书人不是的,最毒妇人心吗?”
“呸,那的是崔氏,我们可是心地善良的……”
……
大伯母面如死灰,她被花浅然步步紧逼,连为自己的辩驳的话都不出来了。
她她没有,可她出来的话,真的是一点底气都没樱
大伯的脸上也是阴晴不定,见花浅然把大伯母吓成这样,大伯皱着眉头道:“浅然,那怎么也是你大伯母,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的这些,没凭没据的,这不冤枉人吗?再了,我们今是在让阿平掌家的事,你怎么扯这些有的没的?”
花浅然笑了。
大伯这脑子还是转得挺快的,知道按这个下去对他们不利,所以要换个话题了。
“他凭什么掌家啊?”花浅然挑眉,问道。
一直未曾开口的三房马氏这会儿出声了:“凭他是你兄长,凭他是四房独苗,凭他是男人!男人是,他掌四房,经地义!”
花浅然目光微转,看向了马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