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睿指了指自己的腰。
顾绵绵想起那天的景象，两颊有些红。
她向前走了两步，笨拙地蹲在陆泽睿的身前，将他的衣服撩起了一点。
果然看见了包扎的纱布，却看不见伤口。
陆泽睿的伤口在稍微靠下的位置。
只是那个位置……有一点小小的尴尬。
顾绵绵的动作顿在原地，似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陆泽睿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不会脱裤子？”
顾绵绵抿了抿嘴角，抬起头忽闪着假睫毛看着陆泽睿，“小睿睿，我……害羞。”
娇滴滴的声音努力维持着神经质中二少女的特性。
可惜陆泽睿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道：“脱！”
顾绵绵红着脸，手第二次伸向了陆泽睿的裤拉链。
陆泽睿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客厅的灯光并不算亮。
这个角度和昨天一模一样。
他看着顾绵绵，似是想要透过她的动作看到一些别的什么。
顾绵绵的手指按在了他的拉链上。
陆泽睿的目光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今天的顾绵绵穿了一件T恤。
T恤的领子稍微有点大。
因为她的动作，从陆泽睿现在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T恤内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锁骨旁边的一颗小痣。
陆泽睿的喉间不禁一紧。
他的手按在了顾绵绵的肩膀上，“够了。”
顾绵绵一怔，还不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