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和声音都嘲讽至极。
在他的嘲讽声中，一时没人上前阻止，也没有人插话。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时光静止键，只怔怔看着站着的酒鬼。
酒鬼笑了半天，砸吧砸吧嘴，打了一个酒嗝。
“嘭！”
他直直倒在了地上。
陆老的手猛地攥住了座椅的把儿，“他是不是出事了，怎么了？”
陆泽明最先跑到了酒鬼的身边。
他探了探鼻息，道：“爷爷，没事，只是喝多了睡着了而已。”
陆老的呼吸还有些颤抖。
听着这话，他渐渐放松下来，身体后移，又倚在了座椅上。
陆老的声音很冷，道：“不要管他，把他扔出老宅。”
陆泽明的目光轻动，“爷爷，现在是冬天，他喝了酒，如果躺在外面会被冻死的……”
“冻死了就冻死了，活该！”
陆老的声音落下，众人都低下头没有说话。
仆人没有上前，任由酒鬼躺在地毯上。
陆老想了半晌，又开口道：“泽明。”
“诶，爷爷。”
“去叫你父亲过来，开饭了。”
“好。”
“……陈锋。”
“陆老……”
“把仓库收拾出来，把他丢进去。”
陈锋顿了顿，“是，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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