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照顾顾绵绵对于秦韵年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感恩。亦或是一种责任。他从未曾想过娶了顾绵绵。纵然是小时候的玩笑,也从来没有当真过。但现在这种情况下,秦韵年还是会忍不住关心她。传闻中国的亲戚始终没有出现,秦韵年在顾家一住就是五年。后来父亲变得不这么忙,将他接回了a国,也给了顾家一定的经济帮助。秦韵年童年里所有的快乐都在顾家。对于他来说,顾家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但现在他已经长大,越发明白男女之事。虽然肖萌萌是爱吃醋,但他也确实该和顾绵绵保持距离。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走的太近终归不好。虽然肖萌萌没有说什么,但秦韵年却必须要考虑这个问题。他坐在窗前,在看看顾绵绵和不去看顾绵绵之间犹豫了无数遍。犹疑之间,秦韵年忽看见有一辆车驶入了新元公寓。对于新元公寓来说,这辆豪车过分惹人注目。而秦韵年也一眼认出这辆车是陆泽睿的。他的手不自觉抓住了窗台。车门打开,陆泽睿从豪车内走了出来。在邻里邻居,闲逛大爷大妈群的注视下旁若无人地走进了秦韵年的楼栋。秦韵年看着这一幕,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眼睁睁看着陆泽睿走进楼栋,脑袋里再没有纠结,直接向着屋外走去。出门穿鞋的时候,他看见萌萌正在书房里敲击着键盘,不知是不是又在做简历。秦韵年顿了顿,道:“宝贝,我下楼一趟。”“好。”肖萌萌条件反射般回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看来手中的工作十分重要。秦韵年抿了抿嘴角,终是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门关上,屋内肖萌萌的动作也停住了。她拿起桌边的杯子轻抿了一口,一言未发,唯眼眸凝视一处,有些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另一边,秦韵年刚从屋里出来便匆匆忙忙地向着楼下跑去。他跑的不慢,但还是迟了。顾绵绵的屋门开着。秦韵年迟疑半晌,迈开脚步走了进去。陆泽睿直直地站在客厅内,一动不动。秦韵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也不知他到底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秦韵年看着这背影,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陆泽睿的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靠近的时候,后脊总会隐隐发凉。秦韵年自诩不是一个很怂的人,但他却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害怕陆泽睿。他本以为陆泽睿和顾绵绵正在交往。但顾安安的死算是顾绵绵人生中的大事,陆泽睿并没有露面。出事的时候,顾绵绵也把电话打给了他。他知道尊宁医院是陆家的产业,这件事陆泽睿不可能不知道。但昨天一天都他根本就没有见到陆泽睿的影子。陆泽睿如果真的关心顾绵绵,就该想到他们都是公众人物,还是有绯闻的公众人物,就该想到陆泽睿带着自己的车走进小区对顾绵绵的影响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