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惊愕地看着赵玉烟，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秘闻。偏是赵玉烟连眼皮跳动地频率都没有变一下。白雪平日总是咋咋呼呼的，现在倒有一点被赵玉烟吓傻了。她半晌没有说话，倒是赵玉烟的眉头皱了皱，抬起头看向白雪道：“愣着做什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玉烟姐，你刚才没和我开玩笑吧？你怎么会和杜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工作！”赵玉烟冷冷地打断了白雪的话，顺便把一个巨大的压缩包发给了她。白雪跟着赵玉烟这么长时间，也有一点摸透了赵玉烟的性子。赵玉烟不说话，但总会用布置任务的方式来堵住她的嘴。赵玉烟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刚才那消息的准确度有九成。白雪得了这么大的一个消息，最好的做法就是得了便宜就卖乖。至于剩下的消息，就要靠她敏锐的八卦嗅觉慢慢从各个地方嗅过来了。说起来，赵玉烟藏得真深。在她的火眼晶晶之下，赵玉烟居然有了杜晓这个前夫？心里想着，白雪的好奇心又被放大了些。手中的工作没有停，但她时不时就要抬头看看坐在对面的赵玉烟。赵玉烟一直在专心致志地工作，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不过就白雪的观察来看，赵玉烟手中的动作不如往日一般专一。赵玉烟的眉头又轻轻地蹙了一下。她张开唇瓣。在她说话之前，白雪先开口道：“玉烟姐，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赵玉烟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在白雪的注视之下，赵玉烟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她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嘞。”白雪利落地回答了一声，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去给赵玉烟倒水了。依照白雪一向的经验，赵玉烟已经发现了自己在看着她的事情。赵玉烟刚才的动作意味着她要给自己加活了。白雪迅速转移话题，希望回来的时候赵玉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白雪离开了办公室，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她现在怎么就这么聪明了。赵玉烟看着关好的门。其实她刚才是想要问白雪，如果顾绵绵离开了她们该怎么办。但这些话终究比想象中的难以说出口。白雪提出倒水将赵玉烟的话压了回去。赵玉烟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顾绵绵不会平白无故说那样的话，但她或许也太敏感了。现在的白雪虽还不能称得上是优秀，但已然可以独当一面。不过……赵玉烟看了看自己的电脑，又发给了白雪一个压缩包。压缩包还在发送中，赵玉烟看着电脑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桌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白雪还没有回来，赵玉烟瞥了一眼，接听了电话。“喂。”她温柔开口，对面却久久没有说话。赵玉烟的眼眸轻动，不禁低头看向电话屏幕上的号码。“别挂断！”她没有看见电话号码，却听见了那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