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打量了一眼姬天赐的御书房,随后对侍女送上来的茶水表现出略感惊讶的表情。
这也难怪,他作为赵国大将,在赵王的宴会上也是见过茶的。自然知道此物的珍贵。
加上如今使用玻璃杯冲泡的绿茶,在杯中呈现出好看的姿态,更增加了这茶的魅力。
姬天赐举起茶杯,微微一笑道:“廉将军、赵夫人一路辛苦,孤仅以此茶敬两位。”说完轻轻了抿了一口茶水。
廉颇和赵夫人见姬天赐招呼,也举起茶杯喝了一口。
略微有些许苦涩的口感,让初尝茶味的赵夫人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
而廉颇在赵王宴会上喝过,自然懂得品茶的滋味,此时浓眉一挑赞道:“大王此茶清香甘冽,实乃茶中上品也。”
“廉将军果然见多识广,此茶乃是孤之兵部郎中黄卿在黄山采得,十分稀少。孤也是厚着脸皮向他讨要了一点,时不时拿出一点解解馋。”
一旁赵平听闻此物如此珍贵,也细细的品味起来。这一细品,果然渐渐品出点感觉来。
“大王客气,既然茶已喝过,不如我们就进入正题,让赵夫人仔细辨认一下嬴夫人是否为其遗失之骨肉。”廉颇提议道。
姬天赐点点头,表示同意。转头对赢环甄道:“甄儿,你和赵夫人到后面去,将你的胎记给夫人看一看。”
赢环甄点头,牵着赵夫人的手,转到御书房后面的卧房内。
片刻便听到赵夫人嚎啕大哭的声音传来:“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老天开眼,终于让我找到你啦…呜呜呜…”
随后赢环甄的哭声也传了出来:“母亲!你真的是我母亲?为什么啊?当初是怎么将我弄丢的呀?我父亲人呢?他为什么没来?呜呜呜…”
廉颇听后,眉头轻轻了皱了一下,随即再次归于平静,可眼角的那抹喜悦之情却是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内心。
“女儿啊,一切都是母亲的错,都怪我一时糊涂…呜呜呜…”赵夫人痛哭道。
随后声音渐小,在哭声的掩盖下,两人的谈话外面再听不清楚。
可以想见的是,赵夫人一定是将赢环甄的身世,父亲的事迹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赢环甄。
大半个时辰过后,相认的母女俩顶着又红又肿的双眼,走了出来。
赵夫人拉着赢环甄走到廉颇身前,突然双双下拜道:“谢谢廉将军,妾身找到女儿啦!女儿快来向廉将军叩首。”
“拜见廉将军,谢谢廉将军救我母亲性命和一直照顾母亲,没有您的照顾,就没有我们母女今日相见的机会!”赢环甄叩首郑重道。
赵夫人也跟着女儿向廉颇叩首。
廉颇赶紧起身,双手虚扶道:“赵夫人快快请起,贤侄快快请起!你们这样陷老夫于不义啊,老夫愧对赵飞兄弟啊。”
赵夫人和赢环甄盈盈起身,再次谢过廉颇。
母女俩又转身来到赵平身前,正待要拜,赵平知道她们将要做什么,立即起身躬身行礼道:“赵夫人,嬴夫…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