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婿不必烦恼,我国如今虽有内外交困的隐忧,但还没爆发,我们还有时间从容应对。如今之势,内部和火族的袭扰你已经处理的很好了,只待他日一举击溃火族叛军,内部隐忧可一举而定。至于外部之患,正如你所言,鲁国不足为惧,唯一患齐国尔。齐国虽国力强盛,但齐国长期安于享乐,其士兵战力实不堪一击。若其胆敢来犯,老夫必让其有来无回。”廉颇自傲道。
“如今我国最怕的其实是身边的楚国,楚国联合五国打败秦国后,原本被秦国所占的土地悉数收回,如今国力鼎盛,实非我国所能敌也。唯有结好楚国方能保得一时平安。”廉颇不无担忧道。
姬天赐点点头,道:“廉伯父所言甚是,今年我伯父出使各诸侯国,其中第一站就是前往楚国,据其传回的信息,如今楚王和春申君对于我国还是保有善意,对于我国赠送的礼物和释放的善意也是比较满意。加上如今楚国还要维护六国合纵对秦国的压制,因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我国有任何敌意。”
“如此便好,老夫可以保证,江北只要有我在,必不让齐国有任何可乘之机。”廉颇自傲道。
姬天赐心怀大慰,起身躬身行礼道:“那可就拜托廉伯父了。”
廉颇忙起身相扶,嗔怪道:“贤侄婿何必多礼?!”
一老一少两人把臂相视一笑。
回到各自座位,廉颇道:“明日老夫便前往江北前线检查防守。”
“廉伯父不必如此急切,待年后再去不迟。”姬天赐忙道。
“诶,国事要紧!”廉颇坚持道。
“可廉伯父你一家老小都刚到金陵,我怎可让你过年都不能家人团聚?”姬天赐面露不忍道。
“哈哈哈!无妨!老夫一生戎马,些许节日不过又何妨?再说,老夫这去一趟检查完毕,若顺利的话,年前便能回来。”廉颇爽朗道。
“既如此,那天赐便在金陵恭候廉伯父归来。”姬天赐面露感动之色道。
正事说定,廉颇拉着姬天赐便往餐厅而去。廉府主管廉贾在姬天赐来以后,便吩咐厨房准备宴席,如今已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一桌。
廉颇命人前去请廉夫人和赵环甄,以及唤自己的儿子们前来作陪。廉颇三个儿子廉乾、廉坤、廉震如今都在军中任职。姬天赐自然是认识的。
彼此见面也不生疏,加上姬天赐随性无束,席间一时间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最后姬天赐也有些醺醺然,赵环甄见状忙起身扶起姬天赐向廉颇一家告别,廉颇一家也知分寸,起身相送出府,宴罢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