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猎户拱手会了一礼,然后转身快速消失在森林中。
“各位刚才密探说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诸位以为我们该当如何?”廉震环视左右坐着的10名百夫长问道。
原来刚才那猎户乃是监察司的密探所装扮,他到这里来是将最新的消息告知廉震。
“属下以为敌方此次集结重兵前来,明显是冲我们来的。而且刚才密探也讲了,不能确定这5支队伍押运的是否真的是粮食。在敌人有防备的情况下,我们人手有限,贸然发动攻击恐怕会落入敌方圈套,不若我们就放他们过去。”一百夫长言道。此人名叫林律,做事一向沉稳,喜欢谋定而后动,不喜冒险。
“属下以为林律此言谬矣,敌军虽然人多势众,可咱特战营何曾怕过谁?依属下的意见,就是杀吧,来多少杀多少?我还嫌之前杀得不过瘾呢。”另一百夫长道。此人名史宽,性情刚烈,勇猛无前。因其性烈如火,因此说话也无顾忌,也不怕得罪了林律。
而特战营的将士每日都在一起训练,可以说比亲兄弟都还亲,因此彼此对对方的脾气的都很了解,也就不会去计较这种言语上的冲突,特别是在这种针对战斗有不同观点是,大家都是各抒己见。不会因为谁发表了与自己不同的意见而生气起冲突。
“史宽,你这样是拿大家的生命开玩笑!敌众我寡,若是正面硬拼,我们虽然不惧敌方,但必定也会有不小的伤亡!”林律反驳道。
“上战场哪里有不死人的道理?我特战营的弟兄更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史宽针锋相对慷慨道。
“好了!你们俩考虑的都有道理。不要争了。你们的建议本将了解了。”廉震喝止两人争吵道。
廉震转头又问其他人道:“其他人呢?诸位有什么别的意见吗?”
王佐扬眉道:“属下以为林律所言有理……”
王佐话刚说一般,便被史宽打断。史宽怒道:“王佐,想不到你也这般懦弱!亏我史宽一直视你为英雄!”
王佐不以为意,微微笑道:“史宽,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啥?”
“史宽所言也有道理。但两位哥哥所言也都有问题。属下认为我们既不能选择放其自由离去,也不能莽撞的发动正面攻击!”王佐道。
“说说你的想法。”廉震微笑问道。他麾下这个王佐是他的宝贝,因为王佐总是能够想到别人意想不到的办法来化解棘手的难题。而且王佐一般不发言,一旦发言一定会直击要害,一定是已经有了成熟的方案。
“属下以为我们的任务是掐断敌军的后勤补给,那不论敌军此次运输的是否为粮食,我们都要想办法将其破坏掉。这样才能让前线敌军失去补给,最后自乱阵脚。”王佐道。
“对!王佐说的有道理!我赞同!我刚才也是这个意思。”史宽第一个赞同道。说完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赔着笑脸望着王佐。
其他几位百夫长听了王佐的话,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