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哎。有所不知。王兄他听信馋言,收回了无忌手中的兵权,无忌为避免兄弟倪墙之惨事发生,只得终日纵情于酒色之中,方能一解心中郁闷,也能让王兄他放心。”信陵君叹气道。
“孤尝闻,当日邯郸被围,信陵君窃符救赵,于大军中力斩晋鄙,挥军解了赵都邯郸之围,那时的信陵君何等英雄,何等一往无前。为了就赵国都能如此,不知为何到了自己的母国时,信陵君却选择退缩?选择沉湎于酒色之中?”姬天赐问道。
“哎!大王有所不知,因为之前窃符救赵之事,无忌与王兄之间便有了一些隔阂,而且无忌一直心存愧疚,觉得对不起王兄。所以自那以后无忌便一直盘桓在赵国,若非之前春申君召集六国合纵,王兄召无忌返回,无忌会一直在赵国。
而这次无忌发起五国合纵抗秦,战胜秦国后,国内却出现了一种声音说是无忌欲取代王兄成为魏王。在流言不断的攻击下,王兄他解除了无忌得兵权。
无忌虽然知道这是秦国的离间之计,可无奈王兄他已相信了对无忌得诽谤之言,无忌只能终日饮酒作乐方能稍解胸中烦闷。”信陵君无奈道。
“信陵君,既然已知那时秦国的离间之计,为何还如此消沉?这不是正好如了秦国的意吗?”姬天赐问道。
“不这样无忌能如何呢?王兄他已不再信任无忌,已经对无忌产生了怀疑,无忌若是再有所行动,恐王兄他更为不安。”信陵君道。
“迎难而上,方显英雄本色。正是在此乱世,才更加需要克服困难,不让秦国的阴谋得逞。”姬天赐道。
“大王,无忌无力改变啊。大王可有教我?”信陵君求助道。
“孤尝闻,魏王与信陵君感情甚笃,即使是当初你盗窃了他的虎符前去援救赵国,他也没有怪罪于你。而如今他被人蒙蔽,剥夺了你的兵权,你怎么能就如此自暴自弃,这与背叛魏王、背叛魏国、背叛你们的兄弟亲情有何异?!”姬天赐连珠炮似的发问道。
姬天赐见信陵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经触动了信陵君,继续道:“秦国为何要离间你和魏王的关系?
无非就是因为信陵君和魏王若是兄弟齐心,则魏国必定会再度强盛起来。这让秦国这一虎狼之国感到忌惮。因此对信陵君一直欲除之而后快。而一旦魏王失去了信陵君你,则如被砍断了臂膀,试问魏国还有何人能为魏王分忧解愁?
当秦国大军再度前来攻击魏国时,谁来为魏王阻挡秦国虎狼之师?难道是寄希望于那些馋言离间魏王与信陵君你之间关系的那些魏臣吗?”姬天赐继续步步紧逼追问道。
信陵君闻言,越听心越慌,一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因为紧张而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渗出,滚滚而下。
声声追问如同重锤敲击在信陵君心底,震耳发聩。信陵君原本失去光彩的双眼再度闪现出希望的光芒,满含希翼的望着姬天赐道:“大王,教教无忌该如何做?”
“信陵君,孤以为当此艰难时刻,你更应该与魏王携手并肩共克时艰。魏王一时被蒙蔽乃是人之常情,但魏王非薄情之人,只要你时刻恭敬侍奉魏王左右,为其出谋划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当再度唤醒魏王心中的兄弟亲情,一切流言蜚语将不攻自破。”姬天赐道。
信陵君闻言茅塞顿开,当即起身执礼甚恭长揖及地行礼道:“大王一语惊醒梦中人!无忌多谢大王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