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燕军阵营中,原本跟在剧辛身旁的那些亲卫站到了军阵的后方,一个个神情严肃的盯着前方,手紧紧的扣在腰间的剑柄上。
这是主帅剧辛给他们的新任务,今日他们的角色是督战队,剧辛已经下令,今日若有胆敢后退者,当场格杀勿论。
因为剧辛在经过这些时日被一直阻挡在东垣城下,特别是对手是自己看不上眼的庞暖,他最终认为是自己麾下的燕军将士不肯死战,每次攻上城墙都没有一往无前的打开一片空间,站稳脚跟,将后方更多的己方将士冲上城楼,最终攻破赵军的防守。
因此今日他祭出督战队这一杀器,逼迫所有人全力攻城。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这个决定,造成了最终的失败,并险些丢了自己的性命。若非中华王国的进攻行动改变了局势,剧辛就将在这里丢了自己的性命。
而在燕军和赵军在东垣城展开激烈攻防战的同时,中华王国卫队的骑兵已经将赵国内黄河以东区域的所有城池关隘渡口全部掌握在手中。最关键的是,中华王国卫队占领内黄河以东区域后,已经开始利用己方强大的后勤能力,开始在内黄河的几个水流平缓的渡口位置构筑防御工事,欲将这片占领的区域彻底的掌握在己方手中。
这一切被赵国的探子看在眼里,禀报到邯郸城中赵国君臣耳中,赵王偃和一众大臣焦急不已。
“诸位爱卿,如此局势如何是好啊?”赵王偃皱眉焦虑问道。
“大王,如今河东之地已被中华王国完全占领,其凭借黄河天险,再加上如今对方构筑的防御工事,我军想要再拿回河东之地难如登天,若是我国强行渡河与其战斗,恐怕会损兵折将,损失更大。为今之计,臣以为只能与中华王国和谈。”许大夫上前谏言道。
“什么?!和谈?!你的意思是让孤忍了?!让孤将河东之地割让给姬天赐?!”赵王偃怒喝道。
“大王息怒。臣的这个建议也是如今形势所逼之下的无奈选择,不然若是我军强行渡河与其作战,失败后若是敌军反而衔尾追击,则我国危也!”许大夫一脸痛苦的回答道。
“胡说八道!我大赵将士岂会怕了那中华王国?!孤不信我召集大军还灭不了他区区几万兵马?!”赵王偃怒目圆瞪,死死盯着许大夫吼道。
“大王,请恕老臣直言,若是我大赵调集各路兵马,当然能够消灭这入侵的几万中华王国卫队将士,可是如今我国既要防守西面的秦军,又要防守北面的草原来去如风的匈奴骑兵,还要与燕军进行战斗。兵力早已捉襟见肘,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可以调集前来攻击入侵的中华王国卫队?若是我国有足够的兵力,当初就不用将河东之地的将士调往北部迎战燕军了。”许大夫继续苦口婆心道。
“孤不管!必须派人领兵前去消灭入侵的中华王国卫队!”赵王偃固执道。
“大王……”许大夫还欲进言,被赵王偃粗暴打断道:“汝闭嘴!孤不想再听到你说话!”
许大夫欲言又止,无奈的踉跄退下,满脸悲伤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