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城守府以后,李牧邀请两人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微笑道:“不知大王命二位将军前来所为何事啊?”
赵葱和颜聚突然起身表情严肃的掏出一个虎符,对着李牧道:“李将军听令!”
李牧自然是认得他们手中的虎符,那是赵王调动兵马的印信,当即躬身道:“臣牧听命!”
“大王有令!命李牧将手中兵权交予赵葱,回邯郸听命!”颜聚道。
“两位将军,如今牧已按计划控制武遂,很快便可切断入侵燕军的退路,便可和庞将军两面夹击,将入侵燕军消灭。请两位再给牧一些时间,只要消灭燕军后,牧便将兵权交予两位。”李牧道。
“放肆!李牧!你这是要抗命不遵吗?!”颜聚怒喝道。
呛啷一声响,李牧身后的几名将领将腰间长剑抽出一半,怒视着赵葱和颜聚两人。
“你……你们……你们想要造反吗?”颜聚色令内敛道。
李牧铁青着脸,对身后的诸将一挥手,喝道:“都干什么?!把武器给我放下!”
李牧身后几名将领心有不甘的瞪了一眼赵葱和颜聚,愤愤然将拔出的长剑重新插入剑鞘中。
赵葱见状,面色一变,微笑道:“李将军,我们都同殿为将,你这样我们很为难啊。”
“赵将军、颜将军,你们放心。牧只要将这入侵的燕军消灭后便将兵权交予两位,至于大王那边,牧自会回去向大王请罪。”李牧道。
“既如此,李将军如此坚持,那葱也不能强人所难,也罢,若大王怪罪,葱便与李将军一起承担罪责便是。”赵葱慷慨道。
“赵将军不可!你忘了大王给我们的命令了?大王可是要我们……”颜聚急忙阻止道。
赵葱挥手示意颜聚住口,同时道:“颜将军!好了!葱自有分寸!不必多言!”
颜聚见状,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当夜,李牧在武遂城中设宴为赵葱和颜聚接风洗尘,双方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酒宴结束后,赵葱和颜聚醉醺醺的回到他们居住的院子。进入院子,两人互相搀扶着进入赵葱的房间。一进房间,刚才还偏偏倒倒满眼醉意的两人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神情冷峻,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命身后的亲卫立即带人将两人所在的房间保护起来,防止有人前来偷听。
在确认四周无人后,颜聚故意压低声音问道:“赵将军,今日是何原因你答应李牧的要求?大王和相国大人可是要我们一定要将兵权掌握在手中,如果李牧执意不交出兵权,就让我们伺机将其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