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完全没有料到姬天赐会有这么一手,惊疑不定的从晋离手中接过状子,展开一看,果然是控告太子蓄意谋杀其父褚护的状子,只见状子上说道其家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滇地,其父褚护原是滇人,名多阿飞,因仰慕中原文化,曾经在楚国学习过。期间与楚人褚护结识,成为朋友。后来楚人入侵滇地,被滇人消灭,在打扫战场时,多阿飞发现了朋友楚人褚护。多阿飞伤心故友之死,便以褚护之名自称,寓意替其故友继续活下去。
后来其父为了还愿,让故友褚护魂归故里。因此带着自己前往楚都陈城寻找褚护的故乡。不想却被楚国太子命人抓捕,最后惨死在楚国刽子手的屠刀下。
看完状子,李园脸上阴晴不定。直觉告诉他这是中华王国炮制的一套谎言。可是却让他无言反驳。
李园怒斥道:“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派胡言!全是谎言!大王你不可能会相信了这满篇谎言吧?”
“李司徒,你说这是谎言,不知你可有证据?”姬天赐冷冷道。
“大王,那褚护的供词就是最好的证据!”李园道。
“李司徒,那请你将褚护带来当面作证,只要褚护亲自承认这供词所言是真实的,孤便相信你所说的,相信那滇地乃是楚国之地,孤便将滇地奉还楚国。”姬天赐道。
“大王!那褚护及其家人都已被太子判以叛国罪,已经全部处决了。怎么可能出来作证?”李园道。
“李司徒,那这样就让孤很为难了,孤总不能就凭你这一纸所谓的供词就将将士们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打下来的滇郡拱手让人吧?再说了,最近那些滇人还在不断的前来请愿,要求为其族人讨还公道。孤还正头痛如何平定他们的愤怒呢。”姬天赐一脸为难道。
“禀大王,外臣当然有证据。那褚护本就是我楚国之人,他回到褚家村可是有那么多人看到。那些褚家村人都可以作证。”李园急道。
“哎呀,李司徒。你说的这个,那褚护的儿子早已说过了,他说那些楚人早已被收买,他们说的根本不可信。最关键的是那褚携的儿子如今也已经到了金陵,他还愿意为褚护的儿子作证,褚护并不是他的叔父。而且如今在金陵的滇人都出来作证,证明褚护原名多阿飞,乃是土生土长的滇人。李司徒,你若换成是你,你会相信谁的话?”姬天赐问道。
“大王!您这是决意不还我楚国滇地了?”李园怒道,言语中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李司徒!孤只是要追求一个是非曲直!只要你能拿出切实的证据,证明滇地乃是贵国领土,孤绝不恋栈,立刻便将滇地归还贵国。可是像现在这样就凭你一张嘴就想让孤割让滇郡,孤只能告诉你,办不到!”姬天赐道。
“大王!你不顾及贵国与我大楚的友好关系,执意要在这不毛之地上与我大楚争执吗?”李园更加赤裸裸的威胁道。
“哈哈哈!你这是在威胁孤吗?!孤还是那句话,拿出切实证据证明滇地乃是贵国领土,孤二话不说立即将滇地归还贵国。若是拿不出证据,想要威胁孤逼迫孤割让滇郡,那没门!”姬天赐冷声道。
“好!外臣告辞!”李园一甩袖拱拱手怒喝道。
“不送!”姬天赐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