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嫪毐整日里只能借酒浇愁。一日嫪毐与几名大臣喝酒,本来心情不好就喝多了一点,结果与其中一名大臣起了争执,嫪毐恼羞成怒喝道:“吾乃皇帝之假父也,窭人子何敢乃与我亢!”随后那名大臣便将嫪毐的话禀报给秦王嬴政,嬴政大怒,想要命人抓捕嫪毐,不过吕不韦上前阻止道:“大王,这朝中嫪毐党羽众多,若是命人抓捕嫪毐,其必定会逃走。不如如此……”吕不韦说到后面声音越说越小。
嬴政原本铁青的脸庞慢慢浮现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冷声道:“一切如仲父所言,仲父去安排吧。”
“臣不韦遵命!”吕不韦嘴角啜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嫪毐酒醒之后想起自己酒后失言,心里非常害怕,一直躲在雍都宫中闭门不出,准备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溜之大吉。
不过一直没任何动静,让他渐渐的胆大起来。随后他听到了一个消息,秦王嬴政的冠礼将要在秦国故都雍都举行。
这个消息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一产生便开始疯涨,最终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思。这个想法就是杀掉嬴政,让自己的儿子登基为秦王。
随后嫪毐开始紧锣密鼓的在雍都布置起来。
五月初五,秦王嬴政率领一众大臣在秦国大军的护卫下来到雍都准备举行冠礼。长信侯陪同太后在太后居住的萯阳宫接受了秦王嬴政的拜见。第二日,五月初六秦王嬴政的冠礼在雍都蕲年宫举行。
正当冠礼仪式举行道一半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喊杀声。秦王嬴政不为所动,依然坚持将冠礼的程序走完。结束后才问左右,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吕不韦禀报道:“长信侯突然指挥僮仆门客和雍都士兵发动叛乱,已被昌平君和昌文君率军击退。”
“竟敢反叛!立即传孤命令!长信侯阴谋叛乱,意图谋害孤,论罪当诛!杀无赦!不可放他跑了!”嬴政发布了亲政以来的第一道命令。
而另一边嫪毐没想到嬴政竟然在蕲年宫埋伏了重兵,自己麾下的这些僮仆门客和军士完全不是秦国精锐的对手,很快便败下阵来。
这时他才发现上当,被一群人护着且战且退。麾下亲信烙二道:“侯爷,赶紧逃吧,逃去蜀郡找大族长。”
嫪毐闻言当即点头,便欲带人逃走。
此时一名跟随其很久的门客侯震道:“侯爷,要逃也要带上太后啊,这一路这么多城池关隘,若无太后这张护身符,恐怕我们插翅难逃啊。”
“此言有理!侯校尉,本侯命你带人前去救出太后与本侯的两个儿子。然后前来与本侯会合。”嫪毐命令道。
“遵命!”侯震恭声道。
随即侯震率数十人匆匆奔萯阳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