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妾身!”那妇人终于说出了口。
“此话怎讲?”姬天赐感到事有蹊跷,追问道。
“此事此事哎!一个月前妾身回乡探亲,妾身娘家就在城外十五里苟家村,那天我家夫君因帮人宰猪而没有时间陪妾身回去。妾身想着反正距离不远,便独自回去。却不想在路上遇到了他!他将妾身呜呜呜糟蹋了妾身回来后也一直不敢说。原本以为就此过去了,却没想到今日出门买菜又碰到了他,被他跟了过来。他又欲轻薄妾身,被妾身夫君看见,妾身夫君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刚杀好的狗腿,便冲上来保护妾身,却被他的手下一剑刺死!请官爷为妾身做主啊!”那妇人拉着儿子跪地磕头道。
姬天赐见状上前虚扶道:“夫人请起,若是确如夫人所言,本官必为夫人主持公道!”
“谢官爷!”那妇人喜极而泣道。
“大人,你可别听信这疯女人的疯言疯语。学生好歹是一个读过书的儒生,怎么会做这种事?!再说家父乃是沛城父母官,治理这沛城已经许多年了,这沛城百姓都对家父尊敬有加,而家父一直教导学生要遵纪守法,学生岂能干出此等事来?”彭天一侃侃而谈道。
正在此时,远处奔来一队人马,看其装束乃是县衙衙役。
很快一行人来到姬天赐跟前,其中一牛高马大的衙役趾高气昂的喝道:“县令大人到!”
原本躲在一旁围观的百姓,见状躲得更远了。整个街道空旷了不少。
从一群衙役身后走出一人,此人大腹便便,一副富贵样,明显便是衙役口中的县令。
那县令扫了一眼站在当中的儿子,回头对着姬天赐一行,喝问道:“你们什么人?!在此干什么?!这地上的尸体怎么回事?是你们谁干的?!”
“父亲!这位大人是路过咱沛城的,这地上的屠户乃是儿子的仆人为了保护儿子不小心刺死的。”彭天一见父亲前来,忙上前解释道。
“哦!原来是同僚,幸会幸会!不知仁兄官居何职?”那县令笑着道。
“彭县令,不敢当。在下乃是城父城县令赤天,此去城父任职,不想遇到大雪,故而在贵县借宿一宿。”姬天赐道。
“好说好说!那既然是同僚,今晚便宿在县衙吧。你们几人去把屠户的尸体处理了,别在此碍眼。走,回县衙!”彭双江道。
“官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那妇人突然又跪倒在姬天赐身前痛哭呐喊道。
姬天赐将其扶起道:“夫人,你放心吧,有本官和县令大人在,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冤枉一个好人。”
那妇人用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一边擦拭一边还不停的抽噎着。
姬天赐安慰了那妇人,转头见那些衙役欲上前将屠户的尸体抬走,姬天赐喝道:“慢着!”
接着姬天赐扭头对彭双江道:“彭县令,这起案件还未调查清楚,恐怕不能就这么草草的将尸体处理了,结束案件吧?”
彭双江眼角一抽,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道:“赤兄,此案刚才本县已经调查清楚,自然是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