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车一般的军用运兵车和警用越野车一路冒着黑烟,风驰电掣般地冲向海边别墅。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率领着铁皮人警察一字排开的封锁了公路,包围了海边别墅。
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带领着它最为得意的手下,猥琐奸诈的小头目垃圾桶毛肚,怒气冲冲的冲进了橡皮蛇公共部长的会客厅里。
这两个铁皮人真是的,一个带着轻微的汽油味,一个么身上沾满了丝丝的腥臭味道。
真不知它们怎么会混在一起……
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气冲冲的把那顶红色的,粗呢带金扣的帽子,恶狠狠地摔在会客厅里唯一的桌子上,又甩下了白色的绒线手套。
五个螺丝钉的手指狠狠地拍在了插塑的桌子上。桌子弹了起来,又落了下去,歪向了一边……快散架了。
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怒气冲冲的破口大骂,就像在敲击着一堆破铜烂铁。
“橡皮蛇你这个不中用的公共部长,我要把你的蛇信子揪下来喂狗……”
因为,铁皮人肥坨的身后正扯着一只黑褐色绒毛做的小狼犬。这只小爱犬,正瞪着玻璃珠的眼珠子朝着屋里汪汪的狂叫着。
橡皮蛇公共部长的嘴巴咧开,乌黑的蛇信子分着叉,都快伸到了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的脸上了。
“你敢?看你的那帮铁皮人警察,真没用……敌人都要冲入第三重门了,你还好意思对我吼叫?狐假虎威……没用的东西。”
“我……”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一把揪住了橡皮人公共部长乌黑的蛇信子。
“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为国捐躯是我的责任,但是我真的看不下去地穴被敌人攻占。地球的宝藏被那帮混小子掠夺……一堆秀铁皮……没用的疯子!”
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的气焰好像没有那么嚣张了……是啊,这两天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被煎熬的浑身就像长满了黄绿色的铁锈一般。
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瞪着闪着银光,钢珠一样的眼珠子。
“我烦透了……武器这么落后,一直没有机会更新,这场战斗马上暴露出问题重重。我恨不得用自己的身体来堵住一道道的门。”
“你知道吗?”
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在倾诉,它已经好几天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了。
“我知道!我知道后果很严重……我们的国家危在旦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要奋力战斗。”
橡皮蛇公共部长冲满了勇气。
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鼓着那张苦瓜一样的铁皮脸,“我如果有一点点办法。我……就不会要求议证厅调集部队。战斗十分残酷,现在进去的越多,牺牲的越多……”
警察署长铁皮人肥坨的铁皮脸已经变得乌青黑紫。铁皮坚鏘刺耳的声音,冲进所有在场每一位耳朵里面。
非常的难过!
……大家的心里好像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