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碎碎念:因为今是伍伍,作为一个有强烈求生欲的扑街,只能随便写一个番外,就当是放假了
秋闻讪笑起来,一把抢了过来,“你看我这记性,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年岁也笑,什么都没,很快转身走了。
秋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默良久。
“院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阿姨了吧?”不知过了多久,白伟贼兮兮的凑了过来。
“你懂什么!”秋闻眼睛一瞪,吼了他一句。
“还不承认,你脸都红了,哈哈哈。”白伟笑话他道,“院长,你这是想要来一段夕阳红吗?”
“狗屁夕阳红,你以为老子今年多大年龄了?”秋闻恼羞成怒,给了白伟一个爆栗。
……
三后,晚上九点。
秋闻呆坐在员工休息室里,双目赤红,手里握着一罐啤酒,机械性的往嘴里灌着。
年岁出了车祸,死了,死在她母亲的葬礼上。
他亲眼目睹。
他的手在发抖,脑子里不停回想着最后印在瞳孔上的那个画面。
她死了。
他没能救下她。
自责、后悔与沉重的无力感同时将他淹没。
他用力捏扁了手里的易拉罐,残存的啤酒流了满地,他根本不在乎,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想去拿烟,可烟盒是空的。
他又去翻烟灰缸里的烟屁股,终于翻到了一根半截的,重新点燃,搁在嘴里,猛抽了几口,却烧到了手。
就在这个时候,白伟过来敲了敲门,“院长,你没事吧?”
“我……要不我今晚上留下来吧。”
他也得到了年岁的死讯,他知道秋闻对年岁的情谊,他担心秋闻会做傻事。
房间里,秋闻没话,他盯着手上的一点烫伤,沉默了不知有多久。
终于,他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的首饰盒,揣到口袋里,然后披上外衣,拿上钥匙,开门走了出来。
“院长?”白伟看见突然开门出来的秋闻,脸上怔了怔,“院长,你这是……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