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日此,孔学建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沉不住气,性子太急,我又没就任凭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了,这不还在想办法呢嘛。”
“岁岁今年才十六岁,离以后嫁人还有好多年呢。”
他下床拿了手帕,递给凌文倩擦脸。
“你也别单想着岁岁和那沈家子的事了,你今吃饭的时候,在杰面前漏了嘴,她现在已经知道我们打算留在长林县养老的事情了,以那孩子的性格,恐怕很快就会联系大哥他们那边,一起劝咱们回去了。”
台灯的昏黄光晕之下,孔学建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他是不想回去的,可是在很多时候,有很多事情就是让人身不由己,完全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意愿擅自行事。
到了这个年纪,他已经不在侥幸。
听到这话,凌文倩脸上的颜色也是跟着变了几变,“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咱们回不回去,对他们来,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是怕,咱们家的妮妮和岁岁又被那些人给盯上,妮妮刚经历了一场不幸的婚姻,精神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现在好不容易才好转了一些,连医生都,她的那个病是没有办法彻底根治的,只能养着,你这要是回到了京城,再遇上什么事,那她的病可还有养好的一吗?”
离开了这么久,凌文倩已经彻底将京城的那些人、那些事抛到了脑后,现在,她满心满眼只有自家的女儿和外孙女两个,自然不愿意让她们成为家族纷争的牺牲品。
孔思杰的例子就在眼前,可她的妮妮远不如孔思杰心胸豁达不装事,她怎么能够不怕?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孔学建再度安慰了凌文倩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