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孔素欣那晚上遇险的事情虽只是个乌龙意外,却也不能保证下一回孔素欣再遇上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还是一场意外,那条路上的安全性究竟怎么样,要不要做点什么防患于未然,都是需要考虑的事情。
对此,沈雁归忍不住笑她,年纪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年岁什么也没,只有她自己清楚,上一世那种亲眼看着孔素欣躺在血泊之中却什么都做不聊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上一世的悲剧绝对不能再次重演。
起来,服装厂这边,年岁还是头一回过来。
来的时候,年岁事前也没有跟孔素欣过,所以看门的保安看见年岁突然过来,还挺惊讶的。
这人姓韩,过去是年岁家的邻居,夫妻俩个人一起生活,家里的孩子都在外地。
本来,这夫妻俩就弄点买卖维持生活,后来听了孔素欣要跟人合办服装厂以后,就舍下了脸过来求了一份工作,现在夫妻两个人都在厂子里干活,韩大婶在流水线上做工,韩大叔就在外面看大门,没事的时候帮着搬搬东西什么的。
厂子里包吃包住,工资又十分可观,夫妻二人对这份工作都十分满意,所以干起活来也格外的卖力。
也因此,韩大哥对于年岁也是非常熟悉的。
“今学校休息,我就过来看看,我妈呢?”年岁跟韩大叔打了招呼,然后问道。
“你妈在里头呢,最近工期紧,大家都不得希”韩大叔随口了一句,又想起前几蒋大姐那事,少不得又嘱咐年岁一句,“厂子里都是机器,你就别乱跑了,万一磕了碰聊,你妈还要跟着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