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们这个刚刚走上正轨的厂子来,才是最要紧的大事。
与此同时,厂区门外,年岁和沈雁归两个捡了一个阴凉地方坐了下来。
年岁主要还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以确定孔素欣在这里上班的安全性,至于沈雁归,他倒是十分享受难得能和年岁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
他十分放松的喟叹了一声。
年岁都不用开口问他,就知道这时候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段时间,沈雁归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计较两个去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外,基本上就没再过些别的什么。
“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年岁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脸上笑盈盈的,而后又似是无意的提了一句,“我总觉得你最近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虽然沈雁归从未跟她过这些,不过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还不是因为咱们现在不是同桌了,害得我白的时候想跟你几句话都不能,真不知道那个孙恪是怎么想的,非要让男女生分开坐。”沈雁归哼了哼,抱怨起来。
他现在心情不错,跟年岁话的时候,语气也是格外的轻快,与之前心事重重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不想拿自己那些破事来惹得年岁跟他一起发愁的缘故,好不容易有了两个去独相处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