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这一批出来的酒成本不高,但颇费人力,卖的便宜还不如不卖,但若要放在集市上卖,来买的无非是普通村民,价格太高,只怕没人会买。
廖秋雁和江藤商量过后,打算就定下买来时两倍的价钱,这是最低价,不能再低了。
廖秋雁看看杨老三给的钱,说道:“那你看你想要哪种,这几瓶酒价格不同。”
杨老三想了又想,哪个都想选,最终才忍痛说道:“还是我自己选的那一瓶吧。”
廖秋雁估算了一下价钱,说道:“成,你拿四瓶这个酒,我再送你一瓶稍微便宜点的。”
周围几人顿时说道:“怎么会这么贵?我家平时打一角酒才几个大钱呢!”
廖秋雁微微一笑:“这还是算便宜了的,我的酒和那几个大钱的酒一比,不用喝,光是闻酒香就能分出高下了,何况打酒自己带容器,我还送了酒壶,这可也都是钱啊。”
她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句句在理,那些人顿时没话说了,互相看了看,一个人也问道:“那你这里还有没有多的,我也想买两瓶回去孝敬我爹。”
有他开了头,剩下的也都纷纷说道:“我也买一瓶!”
廖秋雁不料还有这种发展,她只好说道:“酒有,就是酒壶不够了,你们要买,自己家里拿东西来装,我给你们算便宜点。”
这话一说,顿时几人也不在屋里待了,全都跑出了门,杨老三期期艾艾的看着廖秋雁,廖秋雁无奈的说道:“你也回去拿吧。”
杨老三顿时喜笑颜开的跑了。
门外,老木匠原本还等着徒弟们给他拿酒,谁知一群人跟着廖秋雁进了屋子里半天也不出来,老木匠等了又等,才见他们一窝蜂的跑出去,像是没看见他似的,全都跑没影了。
老木匠顿时傻眼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正准备去看看的时候,就见他的小徒弟杨老三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匆匆给他一个笑脸,一句话没说也跑掉了。
“这……这是怎么了?”老木匠百思不得其解。
廖秋雁最后一个出门,拎了里面最贵的那一种酒给他:“他们尝了酒,觉得味道不错,我告诉他们自备容器来打酒更便宜,他们就急着跑回家了。”
老木匠有些不信,他这些徒弟里别人不说,杨老三是个酒虫,没少喝酒,廖秋雁一个庄户人家的姑娘随便酿的酒就能镇住他?廖家祖祖辈辈种地,可没听说过会酿酒。
他将信将疑,接过酒壶,拔了瓶塞,和杨老三一样的步骤,喝了一口之后,就用瓶塞把酒壶牢牢塞好,严肃的问道:“这酒还剩多少?我现在回去拿坛子来装还够吗?”
他年长经验丰富,刚才徒弟们跑的那么快,人人都要买酒,说明这酒的价格比起味道低得多了,属于买到就是赚到,白白错过这个机会岂不是傻?
他也不问价,见廖秋雁点了头,也二话不说起身走了,腿脚比起他的徒弟们虽然慢些,也比平时来上工时快的多了。
最终,等江藤给学生们放学回来之后,廖秋雁这次蒸出的酒已经卖掉了不少,光是杨老三和老木匠,一人就买了一坛走,他们对这种酒很感兴趣。
杨老三抱着酒坛走的时候,只恨自己少长了两只手,不用再提醒就满口答应要给廖秋雁做宣传,不过廖秋雁也答应了他,以后若是制成了新品,一定会请他来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