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抱回来的,家里总遭贼,也该养条狗了。”周氏回答道,她倒不是意有所指,不过是顺嘴一说。
谁料廖青牧瞬间就发火了:“贼贼贼,整天把贼挂在嘴上,这件事就过不去了是不是!”
周氏被吓了一跳,成婚这么多年,夫妻两个虽然拌过嘴,但都是因为廖家人的事,而且基本都是周氏先不满,廖青牧心里也觉得亏欠,很少回嘴,更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廖秋雁一把把周氏拉到自己身后挡住:“爹你喝醉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廖青牧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一开口酒味就更浓重了:“不行,今天就得说清楚!”
他仗着酒意,满脸通红,拦在廖秋雁和周氏面前,非要她们给他一个说法。
廖秋雁蹙眉,她最讨厌酒品不好还爱发酒疯的人了。
“你到底要什么说法?”廖秋雁不高兴的问道。
“我……就是……那个……”廖青牧语塞,他使劲想了想,半天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廖秋雁也是好笑,看来在廖青牧的潜意识里,也知道这件事是廖家人不在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露出一个冷笑。
谁知这一笑正好被廖青牧看见,他原本还混沌成一片的脑子更是糊涂了,指着她大声问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爷奶都要被你气死了!”
“我做什么他们不生气?”廖秋雁顺嘴回了一句。
“你顶嘴你还有理了?我都不好意思见你大伯!你大伯母说你大伯的伤更重了,又花了不少钱!”廖青牧断断续续说道。
“那还是你脸皮薄,这么多年也不见爷奶和大伯二伯不好意思见我,爹你也跟他们学学,以后脸皮厚点什么事都不算事了。”廖秋雁回道。
“你爹正醉着,你别说这些拱火的话了。”周氏连忙拦着廖秋雁,不让她继续火上浇油。
好在廖青牧平时就老实,也不是只在妻女面前逞威风的人,周氏拦住了廖秋雁,没人和他对峙之后,他的气势也跟着消失了,嘟嘟囔囔了几句,见没人离他,自己也就消停了。
“这都是什么事。”周氏把他连哄带劝的扶上床休息,头疼的说道。
“估计是卖酒得了钱,那边看着眼热,难得出点血请他喝酒,酒席上又说了什么拨火的话。”廖秋雁踩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别管他了,明天一早你就还去江先生那里,我就不信廖家人还能追到那里去。”周氏嘱咐道。
廖秋雁也不想和廖青牧再争执了,来回都是些车轱辘话,无论廖秋雁想正儿八经的说什么,廖青牧都能拐到她不孝顺体贴上去,没意思透了。
次日一早,廖青牧昨天喝多了酒,醒得晚,廖秋雁乐得不和他打照面,抱起小黑狗往江藤那里去。
江藤这几天起得也比平时更早了,因为他和廖秋雁商量过了之后,都担心廖家人发现了卖酒的巨大利益,铤而走险搞出些小动作。
现在他每天早晚都要把家里的酒点一遍数,还要检查各处原料有没有异常之处,比从前辛苦了不知多少。
廖秋雁抱着小黑狗过来,见江藤正在检查蒸酒室的门锁,也跟着过去看了一眼。无忧文学网5ux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