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一大笔钱在哪里,却到不了自己的口袋,简直是一种折磨,廖老婆子的眼睛都要放出绿光:“老头子,赶紧想个办法,把那些酒都弄回来啊!”
廖韩山皱眉道:“你知道什么!别看卖了那么多钱,本钱还没有算在里面,老三说那酒卖的痛快,估计买的人肯定压了价,这样的酒本钱不会少的。”
“能挣一半也行啊!你想想,一年买个二三坛,咱们家就是村里的大户了!”廖老婆子不服气的说道。
廖韩山和她说不通,索性不理她了,看向两个儿子:“你们怎么看?”
“秋雁咬死了是找江先生借的钱,按理来说没还上钱之前,东西压在江先生那里是应当应分,况且江先生有来头,里长当初强调了多少遍,咱们总不能直接上门讨。”廖大伯道。
“从前三弟家里那么穷,秋雁也没想过要酿酒,我怀疑她不但和江先生借了钱,还是跟江先生学的酿酒办法,真要掰扯起来,咱们家不占理。”廖二伯也说道。
“老三那里你们还没问出真实情况来?”廖韩山问道。
他这几年原本旱烟抽的已经少了,这两天又忍不住一袋接着一袋的抽,整个屋里被他抽的烟雾弥漫,都快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了。
“老三是个糊涂蛋,我问了半天,他只知道秋雁现在在江先生那里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都长,中午在人家家里吃饭,有时连晚饭也在人家那里吃了,恨不得直接住在那不回来了!”
廖俊申也是服气,作为一家之主,廖青牧整天也不管事,媳妇女儿背着他做什么他也不知道,随便找个理由,他就信了,连多问两句都没有,也不知他这丈夫和父亲是怎么当的。
“老三糊涂半辈子,你叫他改性子,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廖大伯说道。
但这性子放在眼下,就着实让人生气,恨他不争气了。
“昨天是集市逢集,老三家里静悄悄的,也没有再拉酒去集市卖了。”廖大伯又补了一句。
因为廖青牧垂头丧气的来他家里帮忙,所以他知道的清楚。
“那丫头是个记仇的,她要是装作前面的事没发生过,那就不是她了。”廖韩山早料到了,又嘱咐道,“这几天你少让老三干重活了,免得秋雁心里更记恨。”
“可是爹,我那边都已经跟人说好了,那边开了片荒地,准备把地都翻一遍,赶在入冬前种一波菜,正等着用人呢,五天前就说好了。”廖大伯为难的说道。
廖韩山叹了口气:“干完这一回,你暂时就先停停,你就是叫老三累死在地里能挣多少钱?也不动动脑子!”
廖大伯嘴上应了,心里却在嘀咕,老三除了有把子力气还有什么,别的不卖力气的活他也做不成啊!
“爹,大哥这也是没办法,耀祖读书多要钱啊,我家的光宗还小,现在花费不多,日子还算过得,等过几年也送去读书的时候,家里的底子还不知道能撑几年呢。”廖二伯道。
廖韩山闭嘴不说话了,狠狠的又抽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