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存着事，廖秋雁三两口就把面吃完了，往江藤手里一塞，眼睛紧紧盯着出酒口。
刚刚蒸出的酒还没有彻底散去余温，因此再次蒸腾出来的速度就更快了，几乎是同时，两个蒸酒器下方摆着的酒坛中都开始接到了酒液。
江藤看看手里被塞来的碗，叹了一声，还是出门先放着，等一会儿出了结果再去洗吧。
果然也没用多久，廖秋雁就指挥他熄了火。
廖秋雁迫不及待的凑过去闻了闻，脸色有些奇异。
“怎么了？结果不好吗？”江藤问道。
按理来说蒸馏两次酒液应该越来越纯，越来越接近廖秋雁所说的酒精才对。
廖秋雁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在江藤背上重重拍了一记：“成了！我看到成功的希望了！”
“怎么说？”江藤也被带的激动起来。
“你尝尝这个！”廖秋雁用手指头沾了一点其中一个酒坛里的酒液，凑到江藤面前。
“这……这样不行！”江藤飞快的避开了她的手指头，整张脸也不知是被酒气和热意熏得，还是羞的，半张脸都红了。
廖秋雁反应了一会儿才发觉江藤是在避忌什么，无语的叹了口气：“好，你自己试试，跟我一样沾一点，别太多了。”
江藤缓了缓，小心的伸出一根指头，沾了一点酒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几乎是立刻，他的脸上就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
半晌之后，他才皱眉说道：“我的舌头都要麻了。”
这味道不像是酒吧？什么酒这么难喝，肯定是卖不出去的！
廖秋雁笑了：“这个味道就对了，我的思路是对的，这个是目前为止最接近酒精的一坛了。”
“这就是酒精？”江藤顿时不皱眉了，他看向酒坛，大有再尝尝的架势。
“行了，你别尝这玩意了，一点都不好喝，而且因为浓度高，喝多了人猝死也是有的。”廖秋雁故意夸大了危害。
江藤听了，果然便迟疑了：“这样的东西，真能救人吗？”
“连有毒的东西用对了也能救人，何况这是酒中的精华呢？只是精华太浓，人体会承受不住罢了。”廖秋雁说道。
江藤点点头，接受了她的解释，忽然又问道：“你说这个是接近，也就是说还不算是酒精吗？”
“从目前看还是差了一点点。”廖秋雁也有点无奈，难道她还要再次复蒸吗？
江藤看她发愁的样子，安慰道：“今天的成果已经让人惊喜了，你不要对自己太苛责了，今天忙了一天，你回去先歇歇，明日我们再想主意。”
“也好。”廖秋雁从地上起来，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歪倒在地上，好在她反应快，一把拽住了江藤。
刚才最后那一段时间，她在凳子上坐不住了，挪到酒坛面前蹲着，此时双腿发麻，根本使不上劲，只好更加用力的揪住江藤的袖子。
江藤被她差点撞进怀里，手忙脚乱的扶住了她，忽然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