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雁的话说的合情合理,这两亩地都是一样的条件,没有哪块地肥哪块地薄的区别,种的也都是一样水平,就算有些误差,也不会达到天差地别的地步。
她这话一出,周围围着的人心里跟着想想,便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李家人自然不肯同意,他们自己把粮食种成什么样子,自己心里还能没数吗?
这些粮食就是费劲拉到县里,加在一起能卖三两银子都是多的了,这也是为什么高粱成熟之后他们迟迟不去收割的原因,嫌挣不了多少钱,懒得费这个事了。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凭什么?”李家大儿子脱口而出。
廖秋雁笑了,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人一开口说话就是给人送话柄,她想也不想,反唇相讥:“对啊,既然我不能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凭什么你们说怎么办就要怎么办呢?”
这一番话乍听很像是在说绕口令,她说的又不慢,李家大儿子脑子绕了一圈才搞明白,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就凭、就凭”
“我知道了,你想说凭李放?”廖秋雁截住了他的话,“我倒不知道秀才现在这么厉害了,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他指使你这么做的?”
李放当然没有这么做,他考上秀才之后,便很是重视自己的名声了,毕竟他现在正准备考举人,考中举人之后就有补官的资格了,当然要爱惜羽毛。
李家大儿子支支吾吾,虽然谁都知道他的底气是李放,但这话毕竟不能在明面上说出来,否则的话万一惹恼了李放,他们家之前送去的钱就算是打了水漂了。
两家这下算是僵持了起来。
李家两个儿子虽然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何一下子不说话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不再轻易开口,而是警惕的看着廖秋雁。
廖秋雁心里好笑,他们这样,好像是自己专门上门来挑事的一样。
“怎么,我的话说错了?不是李放指使你这么做的?”廖秋雁仍旧逼着他说话。
李家男人额头迸出一条青筋,咬牙道:“这跟李秀才有什么关系,明明是我们两家的事,你少把不该牵连的人扯进来!”
“行,既然你亲口说了跟李放无关,那这事就是你自己的意思了?你知道讹诈他人是什么罪名吗?”廖秋雁镇定自若的问道。
“罪名?”李家男人重复道,他看着廖秋雁的眼神更慎重了。
廖秋雁也是随口说的,她在江藤那里虽然也看到了本朝的律法书,但是那种书还不如史书有意思,她从没有翻看过,当然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敲诈勒索之类的罪名了。
不过连她都不知道,其他人知道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她大胆出口试探,果然这李家男人是不知道的。
不过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个罪名,但知道讹人肯定是不对的就行了。
廖秋雁毫不心虚的张口就来:“对啊,我换个词吧,敲诈勒索罪,听过没有?你之前狮子大开口,用不确定的事实以武力胁迫我家多给你钱,就是实打实的敲诈勒索!”
这么一说,不但李家人,连周围的村人们也都议论纷纷。
“这罪名新鲜了,还有这个说法?”
“你听过没有?”亲亲qi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