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还真没想到才和我结怨,这家伙居然当天就有胆子埋伏我,难道不怕我报官吗?”廖秋雁说完,转念一想,便多少猜到了李家小儿子的想法。
他恐怕还打着其他更下流的主意,若是廖秋雁被他抓住,做了什么不好言说的事,无论换了这个时代的哪个女人,要么是羞愤自尽,要么是闭口不言,谁会去报官?
因此他才如此肆无忌惮。
廖秋雁想到这里,脸就黑了:“不能放过他!”
今天亏得遇到了自己和江藤,若是换了别的女子,岂不是就让他得逞了?绝对不能纵虎归山!
江藤迟疑了一下,说道:“此人确实该抓,只是如果我们直接报官,无论最后如何罚他,恐怕又有人背地里议论你了。”
“平常他们议论我议论的少了?还差这个?”廖秋雁可不是怕人议论的,“比起被人议论,这家伙更不能放走,今天他是没得手,那以后呢?”
江藤看着她坚定的表情,点头道:“好,那我们就报官吧。”
“正好明天就去县里,我看他这时候挑事就是自己找死!”廖秋雁尤不解恨。
江藤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也不劝她,一路陪着她,把她送回了家里。
周氏听见动静就知道廖秋雁回来了,谁知一开门,江藤居然也在。
“江先生怎么来了?”周氏一边笑,心里一边暗暗叫苦,现在家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拿什么招待人家?
“我就是送廖姑娘回来,现在太晚了,就不打扰您了。”江藤见廖秋雁不想说刚才发生的事,也就不多言,送了廖秋雁回家,自己便返回了。
江藤一走,周氏脸上就带笑:“秋雁,江先生怎么又送你回家了?你们是不是……?”
廖秋雁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别总跟我打马虎眼,实话跟我说。”周氏追问道。
廖秋雁原本还打算等事情彻底定了再告诉周氏,但谁知这年头寄信速度也太慢了,周氏一直不安心,索性还是告诉她:“江藤已经往家里寄信告诉父母了。”
这话说完,周氏顿时喜形于色:“真的吗?真好,真好,我就知道我们雁儿有本事!”
“什么真的假的?”廖青牧之前在他们夫妻的卧房里,隐约听见了一点动静却没有听清楚。
“没事,我问她送出去的小黑狗现在怎么样了。”周氏给廖秋雁使了个眼色,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廖青牧没有起疑,还说道:“都送到江先生那里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肯定比在咱们家吃的还好。”
等廖青牧那边不再说什么了,周氏才拉着廖秋雁去了她的房间,小声道:“江先生没正式来咱们家下聘礼之前,你可别跟你爹露口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