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快,你让我多考虑考虑。”要是花自己的钱,廖秋雁说不定今天就拍板了,她最烦磨磨唧唧,但既然是花江藤的钱,她就格外谨慎,也想尽量节省一些。
江藤不疑有他,直接道:“你看中了就和我说,我这里还有些盘缠,应该足够了。”
廖秋雁看着他财大气粗的样子,实在没忍住,问道:“你到底还有多少钱?”
江藤便说了一个数字来。
廖秋雁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么多?你家里到底是多有钱?”
江藤这个性子也不会是在任上收受贿赂的,况且他之前的职位也没什么油水可捞,那就该是家里富裕了。
江藤摇了摇头,怅然道:“并不是,我家中虽有些余财,但也不是豪奢人家,这钱是皇上将我罢官之后的赐银。”
见廖秋雁没有听懂,江藤解释道:“一般情况下,朝中重臣告老归乡,如果皇上对他看重,在允准告老的时候多少都会有赐银,作为回乡的路费。”
“可你刚才说的数目也太大了吧?三千两,这够你回去多少次了?”廖秋雁仍是惊讶。
“名义上是回乡路费,实际上只要皇上愿意给,也不会当真只出路费。”江藤轻笑。
“我知道了,其实是退休金对吧?”廖秋雁恍然。
江藤把这个词品了品,道:“不错,只是论理,我是不该有赐银的。”
因为江藤并不是告老,他是直接被皇上罢官,但又因为明面上没有错处,到底爱惜他的人才,才特特赐银,以示安抚。
但很显然,对于江藤来说,这笔钱还不如不给。
“好啦,想这么多干嘛?你要是心里实在不舒服,我帮你把钱都花掉不就行了。”廖秋雁玩笑道。
谁知江藤认真点头道:“好啊,那你都拿去花了吧。”
“真的假的,你这么说,我可就真的信了。”廖秋雁笑道。
“自然是真的,我留着这么多钱也没什么用处,学生们的束脩也足够平时用了。”江藤答道。
“恐怕不够吧?”廖秋雁怀疑的道,“我早就听说你收的束脩比别人少多了,所以才有那么多学生来听课,你收的学费恐怕只够平日里吃用吧?”
更别说有的学生束脩是直接用家里的粮食抵的。
江藤脸上有些茫然,他对金银这之类的俗物并不看重,平时也没什么记账的习惯,更没有什么奢侈的爱好,从来没有在银钱上紧张过,自然更不了解有些事情了。
“算了,等我回去给你记个账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心里大致也有数了,要是你相信我,咱们就把钱拿出一部分来,先把酒肆开起来!”廖秋雁高兴的道。
“当然可以,只是秋雁,如果确定了酒精的用处,咱们能不能先多做些出来?”江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