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居然是陈华。
“你怎么蹲在这里?快起来。”廖秋雁伸手一拉没有拉动。
陈华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廖姑娘,我腿麻了,站不起来。”
没办法,廖秋雁只好半扶半托着陈华进了自己的房间坐下。
不等廖秋雁询问,陈华便激动的把自己袖子往上一捋,对廖秋雁激动的说道:“廖姑娘,真的变淡了!这药真的有效!”
“真的吗?太好了!”廖秋雁也很高兴,她还担心自己和江藤研究出的药方不对症,让陈华白高兴一场。
“真的,我昨天还以为是烛光照的,今天起来一看,果然是比从前淡了!”陈华眼下带着青黑,显然一夜没睡,直接熬到了天亮,一确定有效就到廖秋雁门口等着了。
廖秋雁见她言之凿凿,低头一看,只觉得还是青青紫紫胎记一般的颜色,没看出有哪里变淡了。
她小心的用余光看了陈华一眼,她还在兴奋着,脸上哪怕有大片青紫色挡着,也能看出她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情。
这种情况下,谁能忍心给她泼凉水?
但即便如此,该对比还是要对比,廖秋雁伸手拉住陈华的胳膊,把她手上的大块“胎记”和脸上的那些做了个对比,似乎确实相比之下颜色要淡一些。
陈华屏气凝神,生怕打扰了廖秋雁。
在这么殷切期盼的目光之下,廖秋雁实在也说不出别的,有些含糊的说道:“那你就在胳膊上再用几天,等胳膊上的颜色全部褪了,再在脸上用。”
陈华正在激动的时候,对廖秋雁更是言听计从,虽然恨不得立刻就把药糊在脸上,仍然答应了。
廖秋雁松了口气,在胳膊上治愈之后再用在脸上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姑娘先歇着,我去给姑娘端水洗漱。”陈华激动之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连忙快步走出去了。
等收拾妥当,廖秋雁准备和江藤一起回村的时候,却见旁边一队衙役跟着,仿佛是要和他们一起走。
“他们这是做什么?”廖秋雁低声问江藤。
“你忘了?你之前不是要告李家的小儿子吗?我昨天同余兄说了,这些衙役是派去拿人的。”江藤解释道。
昨天发生的事太多,廖秋雁差点忘了这回事,她想了想,又道:“他们跟着咱们一起回去,会不会太招摇?”
不等江藤回答,廖秋雁自己便摇了摇头:“不,这样正好震慑一番,免得谁都拿我当个软柿子,看着就想捏两把!”
江藤轻笑道:“昨天余兄还劝我,说等中午的时候再派人去,免得对你名声有碍,但我猜你更愿意他们跟着一道回去,直接堵门抓人。”
“知我者,江先生也!”廖秋雁笑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回去吧,我都迫不及待看他们全家震惊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