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廖俊申脸色虽然难看,却只是一言不发的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直接对江藤说道:“江先生,我女儿今天也是受了刺激,才会这样,我这就带她回去了。”
廖秋茗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但没等她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廖俊申便半拉半拖着她离开了江藤的院子。
廖秋雁看着这对父女的背影,说道:“也不知他们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只怕是李家的事情逐渐传开,她受了些影响吧。”江藤简单的说道,末了,他还说道,“其实,那个李秀才,性情有些不大稳重,以你堂妹的性格,如若是和他成婚,只怕……”
最后的那些话,江藤没有直接说出口,廖秋雁便也知道他定然是不赞同的。
廖秋雁顿时笑道:“你还替他们操心,只怕他们心里不知怎么咒骂我呢,这婚事你觉得不妥当,他们却当成是宝贝,宁可做亏心事,也一定要保住。”
江藤不知廖秋茗和李放的私密事,以为廖秋雁说的事廖秋茗从她手里抢走了婚约,也只是摇头叹息。
当初他也觉得村里的风言风语传的实在太快,显然是背后有人推动,他最开始也不注意这些闲言碎语,后来看看,果然还是最后截胡了这桩亲事的廖俊申一家最为可疑。
“你看我做什么?怎么,你觉得我还会对李放有什么留恋不成?”廖秋雁顿时调笑问道。
“这……这倒不是。”江藤低声道。
“江先生自己想想,你哪一点不是胜过李放?旁的不说,只说人品德行,就胜过他万千,我就是瞎了眼,也不会放着你不选,反而去选他的!”
廖秋雁一边说,一边去看江藤的表情,果然看得他低头了。
廖秋雁心里暗笑,也不多调侃他了,但仍忍不住又逗了他一句:“江先生,过来看看我今天的字写得如何了?”
江藤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过去了。
廖秋雁笑着跟在他后面,不等他看变先说道:“肯定进步很大吧?名师才能出高徒呢!”
江藤仍低着头,可惜耳朵却不争气的红了。
廖秋雁顿时便忍不住想笑,又怕把他逗恼了,硬是忍着没笑出声,好在她特意站在江藤背后,才掩饰过去。
这一边是甜甜蜜蜜,那一边,廖俊申把廖秋茗拽回家后,仍是没有好声气。
“这是怎么了?茗儿,你惹你爹生气了?”廖二婶一边问,一边冲着廖秋茗使眼色,意思是让她跟他爹服个软,好把这件事揭过去。
廖秋茗平时是不吝啬向廖俊申撒娇的,但如今她心里又是怕又是气,根本提不起心思想别的,反应便慢了许多。
这看在廖俊申眼里,便是一个实打实的冥顽不灵。
因此他也恼了。
“你看看你养的女儿,花了大价钱让她去学绣工,村里女孩有几个有这福分的,她倒好,绣活现在还是勉勉强强,性情越发像个泼妇了,早知如此,我何必花费这么多钱在她身上!”
廖秋茗原本心里就难受,廖俊申的难听话一说出口,她顿时便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