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申也摇摇头,站起身:“我先去休息一会儿,等晚上去找爹和大哥商量商量,你看着茗儿,她沉不住气,这几天别让她出门了,免得又白惹一肚子气。”
廖秋茗听见堂屋的动静,赶紧从门边离开,蹑手蹑脚的走回床上躺下。
她顺着刚才父母说的话,把江藤和李放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按理说李放也是一身文气,和村里那些种田为生的村民大不一样,这也是最让廖秋茗着迷的地方。
但是这一点优势,和江藤一比较,顿时便成了劣势。
廖秋茗再想想难缠的田氏和李娇,对比独身一人住在村里的江藤,更是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可惜之意来,当初她怎么会觉得江藤看不上村里的女孩,所以压根就不敢试探呢?
早知道江藤连廖秋雁都能看上,她何必费这么多功夫,从她手里撬走和李放的婚事,直接定了江藤该有多好?
廖秋茗躺在床上,想得两颊绯红。
但很快,她的脸色便苍白下来,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和李放的婚事她是没办法放手了,不但不能放手,还必须极力争取。
她在床头翻动了一下,找出自己前几天刚描了花样的一副鸳鸯戏水,当时对着这幅绣样,心里还满是甜蜜,如今却是又酸又涩。
十坛酒精全部蒸馏完成之后,江藤便向县里去了信,很快,余浮生便派了衙役过来,把这十坛酒精拉去县城了,同时带去的,还有江藤的一封信。
来拉货的衙役还是上次的熟面孔,廖秋雁这次才知道他叫刘成,家里世代是这县里的衙役,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地头蛇了。
不过刘成的性格倒也豪爽,廖秋雁给他塞了两壶酒,他喝了之后,顿时便对廖秋雁亲近了几分。
他听说廖秋雁打算以后在县里开酒肆,便笑道:“这个简单,以后姑娘在县里开店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只管报我的名字,些许小事也用不着惊动县令大人。”
这对廖秋雁自然是意外之喜,她也不推脱,便道:“那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了,等开业了可要先请你一顿酒席才行!”
“对了,上次那个李什么的,现在还好好活着呢,精神头还不错,大夫都觉得稀奇,从前打成那样的人都没有好的这么快的,就是上药的时候鬼哭狼嚎的是个软蛋。”
廖秋雁心想,酒精的刺激性可不小,李勇等于是又遭了几次罪,不过这也是他活该,最好能长点记性,以后少干缺德事。
两人交谈了几句,刘成还要回去向余浮生复命,也不多留,便向廖秋雁和江藤告别了。
他在江藤面前明显更拘谨些,廖秋雁等他走了,有些感慨:“我这回又是沾了你的光,不然他恐怕还没有这么好说话。”
“人之常情罢了。”江藤看着京城的方向,心里想道,不知这次的酒精能否在太子那里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