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去看了李勇。”江藤答道。
“李勇?你们怎么也不叫上我一起?他现在怎么样了?”廖秋雁问道。
“若问他的伤,恢复的不错,若问他本人,我看他胆子小了不少,就是回了村里也不敢报复了。”江藤简单答道。
“那就好,不然还得费心防着他,太烦人了。”廖秋雁说完,又对余浮生道,“余兄,你现在相信酒精的作用了吧?”
她一个没注意,也跟着江藤这样称呼起余浮生了。
余浮生没有注意,而是说道:“在李勇身上,表现的比较明显,但是只有他一个例子,并不算稳妥,只是一时半刻,找不到别的伤者来试药了。”
最重要的事,因为酒精的效用没有完全明确,就算有受了外伤的人也未必愿意用,医馆的大夫更不会强迫来看病的人用。
果然是很严谨,廖秋雁看了江藤一眼,见他也不着急了,更是安心,这事索性就交给余浮生,自己也多少省点事。
这时又有一个仆从打扮的人进来递给了余浮生一张帖子,说道:“大人,这是雁家送来的帖子。”
余浮生展开一看,对江藤道:“巧了,这也是请我重阳节一起登山的帖子,雁家这一辈的雁彬我见过,才华人品都是有的,下次科举说不定就能中进士了,你要不要一起见见?”
江藤并无不可,看向廖秋雁。
廖秋雁想起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雁家大小姐,对她的印象还不错,连带着对雁家的印象也不错,因此道:“可以啊,我没什么问题。”
于是这事就定下来了。
之后因为廖秋雁和江藤在县里没什么人脉,重建房子的任务就拜托给了陈华帮忙看着。
有上次多少套了些交情的衙役刘成帮忙,他家祖辈都是衙役,又有人脉又有威慑力,有他镇着,廖秋雁给钱又大方,房子重建的速度很是不慢。
回村之后,廖秋雁便一头扎进了菊花酒的研究之中,江藤被他拉着试酒,好在她还有分寸,再也没有把人灌醉过。
平静的日子才过了一两天,廖家大房那里便闹腾起来了。
廖秋雁原本是不知道的,但廖青牧在家愁眉苦脸,她当然不会看不见,一问之下,才知道廖庆峰摊上事了。
村里几个人一起在有主的山上偷挖药材,被原主发现了,逮了个正着不说,还闹着要报官,其中一个平时和廖庆峰关系不好的,不忿他能逃过一劫,干脆把他也给拉下水了。
廖秋雁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再一想,那天她偷听到的事情不会就是说的这个吧?这件事这么快就发酵了?
廖青牧还在叹气:“大哥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周氏在旁边撇了撇嘴,到底没有说什么。
可是廖青牧再愁,这事他也管不了,哪怕是满腹愁肠也无济于事,除了往廖庆峰家里多跑了几趟,让周氏把银钱看得更紧了之外,也没有别的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