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雁把蒸馏出的液体按照之前的样子也装进酒瓶中密封好了,打算过几天再拆开看,终于停下休息的时候,一天时间又都过去了。
等江藤送她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蹲在路边,廖秋雁定睛一看,认出是杨老三,才放松了警惕。
“你怎么还是跟做贼似的。”离她家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蹲在这里真的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这不是谨慎起见嘛。”杨老三站起来之前还左右看看,做足了架势,才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和几块碎银子来。
“卖出去了?”廖秋雁问道。
“可不是,这是定金。就是你这酒没什么名气,那边趁机压了不少价,不然卖的钱还能更高,那边一口气要六坛!”杨老三咂咂嘴道,“这可比我预料的多,他家也够大方了。”
廖秋雁扫了一眼,银票是五十两的面额,碎银子加起来大概一二两多,又问道:“你卖了多少价?”
“三十五两。”杨老三说道。
这个价钱还算在廖秋雁的接受范围内,她便点头道:“那边什么时候来把酒运走?”
“明天就来,所以我这边赶着把钱先给你,那边来人验了货,没问题了就当场把钱都结清。”杨老三说道。
“那明天也麻烦你了,你的抽成预先拿走没有?”廖秋雁问道。
杨老三讪笑一下:“已经拿走了,我手头的钱都花完了,我娘说我天天一赚了钱就去喝酒,这辈子也攒不到媳妇本,跟师傅说好了,我的工钱直接给她了,我一文也到不了手。”
穷一点杨老三并不在乎,但没有酒喝问题就大了,这也是杨老三这么殷勤的原因,廖秋雁给他的抽成很大方,至少供他喝酒是没问题了。
“我们原本就说好了,这是你该得的,我自然不会赖账,只是下次你先和我说一声为好。”廖秋雁淡淡的说道。
要和杨老三长久合作下去,一些规矩就该在最开始说清楚,如果只是为了照顾彼此的面子交情,忍着不说,事情未必能会逐渐变好,只会越来越乱,不如先小人后君子。
杨老三倒是没恼,他知道自己这事做的不妥当,便低着头任由廖秋雁说他,并不反驳,等她说完了,便赔笑道:“秋雁姐,我也就是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的架势,仿佛廖秋雁不相信便会立刻赌咒发誓一样。
“你心里有数就好。”廖秋雁也没有再多说,点了一句之后,便道,“辛苦你了,这次合作如果顺利,以后还要多劳烦你了。”
“这话说的,该我谢秋雁姐你才对,改天咱们一起喝两盅!”杨老三一顺口,便把平时和朋友们的那一套顺嘴说出来了,刚说完,便发现廖秋雁还没怎么样,江藤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秋雁姐,江先生,我这嘴一向没个遮拦的,你们可别放在心上,我家里有事就先走了!”杨老三语速飞快的说完,然后就飞快的跑了,头也不回一下。
廖秋雁后知后觉的看向江藤,见他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笑道:“怎么了,他的话也不算出格,怎么就生气了?”
“……他对你的态度,有些轻浮。”江藤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来。人人读rr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