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有点可惜的问道:“上次的药包还差着几包没有喝完,能喝完再换吗?”
“要是不超过五天的,喝了也行,只是没有喝新的药更有效果。”老大夫也挺理解这种想法的,他开的药方里面大多是温补药材,多吃几天也无所谓。
“娘,直接换成新药多好。”廖秋雁劝道。
“之前买的药不花钱了?大夫都说了喝了也没事,你手头才多少钱,这么大手大脚的。”周氏埋怨道。
廖秋雁想起自己身上揣着的五十两银票,硬是说不出话来。
这边,廖青牧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大夫,我这病什么时候能好?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多了,应该不用再吃药了吧?”
“你这也就是比从前好点,之前身体的亏空都没有补回来,还得一阵子呢。”大夫说完,不禁又劝道,“现在既然有钱,那就赶紧治,人总比钱重要,人好好的才能接着挣钱。”
廖青牧见周氏和廖秋雁都不赞同的看着自己,只得不情愿的说道:“那就治吧。”
说完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像做了一个十分艰难的让步。
药童也仍是上次的那个,大包小包的抓了药来,继而对大夫说道:“师父,后院的那个人刚才自己去厕所,蹲下去的时候使劲太大了,把伤口崩开了。”
他说话的时候,小脸皱成一团,可以想象现场恐怕还挺惨的。
大夫皱眉道:“怎么这么麻烦,他爹今天不是还在吗,怎么没有照顾他?”
“那人刚走,好像是跟村里的人撞上了,脸色很不好看,就先走了。”药童答道。
“罢了,你把药放下,我去看看他。”老大夫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检查了一遍药抓的不错,交到廖青牧手上,自己急忙赶去后院了。
他急切之下,都没来得及收药钱和诊金,廖秋雁只得对药童道:“你快追上去问问你师父,我们这些药多少钱?”
药童多跑了一趟腿,回来的时候小脸就有些拉长了。
“三两银子。”
廖青牧顿时皱起了眉,不等他说什么,对他性格十分了解的周氏便飞快的扯了他一把。
廖秋雁爽快的付了药钱,见药童拿了一把小秤秤碎银的重量,随口问道:“我还不知道你们这里收留病人住下养伤。”
“我们从前都没有收留过,是这人伤的重,不能来回搬动,又怕他畏罪跑了,这才同意他在柴房里住的,县令大人前几天才来瞧过他呢。”药童答道。
“余县令来瞧过他?这人难道是重犯?”廖秋雁又问道。
药童手里忙着,还分出一丝心神答她的话,动作就慢了,半天才把银子秤好,这才抬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