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廖秋雁最为烦恼的地方,现在这个状况,他们一家肯定不能无缘无故就搬去县城。可是她这生意越做越大,早晚有一天还是会被发现,廖家那群人见了肯定会眼红,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情呢。
想到这些,廖秋雁的心情又是丧了三分,她无精打采地翻看着手上的书,嘴里时不时就叹着气。
午时,江藤到书房,看到桌前叹气的人儿,心里装满了忧愁。
“可是为了廖家的事?”江藤轻声问道。
“嗯?”廖秋雁抬头,看到江藤的那一刻,露出惊讶的神情。
“我在这有一会了,你这书半天也没翻一页,很明显在发呆。”江藤指了指廖秋雁手中的书本。
“知我者莫过于江先生。”廖秋雁合上书本,从椅子上起了身。
“怎么了?”江藤露出一丝担心的神色。
“没事。”廖秋雁笑了笑,“就是在想要怎么找理由,正苦恼着呢。我们现在若是搬到县城,廖家那边肯定会怀疑,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原来是为了这事。”
“这事已经耽搁不得了,我也是苦恼。眼看着我这生意越做越大,你这酒窖肯定容不下了。再来,这一车车的材料运到你这书院,动静太大了,也容易起疑。”
这会儿,廖秋雁露出苦恼的神色,说完话又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万事没有两全之法,求一个折中的办法就好。”江藤轻轻劝说。
廖秋雁点了点头,她知道江藤也出不了点子,对于他这有些出世的文人,万万体会不了其中的难处。
“只一点,若是你有困难就和我说。”江藤补充道。
“嗯。”廖秋雁点了点头。
虽然江藤没有帮上什么忙,但廖秋雁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廖家那边也不安生了,他们七凑八凑零零散散地借了很多,这才把大窟窿给补上。可这大窟窿是补上了,日子也就难过了,本来生活还算是充裕,现在算是一贫如洗,还背上了这么大的债务。
廖耀祖闹了很多天,无论怎么哭闹也没用,只能奄奄地认了命。本来廖耀祖闹一闹廖老婆子也就叹气了,现在看到自己孙子不吵不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也是不好受。
“乖孙啊,现在家里困难,你父母也是没有办法啊。”廖老婆子也是心疼自己的孙子。
“我知道了。”廖耀祖奄奄地说道,缓缓地走到一旁。
廖老婆子想要叫住自己孙子,但想了想叫住了也不会让廖耀祖去书堂,又是忍住了。
但这件事情让廖老婆子心里不好受,晚上吃完饭后,廖老婆子憋不住了。
“庆峰啊,再苦不能苦了孩子。”
“娘,现在家里一屁股的债,真是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