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薛毅然能够将这遗诏供出来已经算是牺牲很多了,毕竟有了这遗诏,只要不改朝换代,薛家都可以称霸一方。现在等于是将筹码让了出来。
并且,由遗诏来立新的皇帝也比逼宫的名声好。
“在场的人应该也听到了吧,站在跌坐在地上那位已经是废帝了。”
皇上不敢相信,刚才那些准备反攻的官兵也往后退了几步。
很快,有人跪下来高呼一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剩下的人纷纷跪地高呼。
接下来的事情廖秋雁也不知道了,她一整天都紧绷绷的,突然松懈下来,再加上刚才的一棍子,直接让她晕了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江府了。她的腿上撕裂般的疼,额头上也充满了汗珠。
“姑娘,你醒啦。”桃红立马过来。
柳绿站在一旁,很是别扭。廖秋雁现在疼的很,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么多,她朝着桃红笑了笑。
“江藤呢?”廖秋雁问道。
“先生在朝中还有一些事情,得要晚上才回来。”桃红立马上前伺候。
廖秋雁试图坐起,但腿上的伤实在是太疼了,她只能慢慢移动。
“外面什么情况?”廖秋雁问了一句。
“姑娘您昏睡了一天,今天新皇登基,举国大庆。”桃红回了一句。
“我还以为是梦呢。”廖秋雁叹了一口气。
太子那是高兴了,她这又忧愁了。廖秋雁不确定太子和江藤之间的关系有多好,只是当了皇帝的人都阴情难测,一不小心,江藤就会落得掉脑袋的风险了。
廖秋雁慌乱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江藤听到廖秋雁醒了之后,立马赶了过来。廖秋雁倚在床上,翻看着书籍,青丝搭在肩上,烛火晃着,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回来啦。”廖秋雁一惊,笑着说了一句。
“我回来了。”江藤快走几步,坐到床头,“可有好一些?”
廖秋雁点了点头,“大夫说养几个月就能下床走路了。”
江藤的神情忧伤,下巴上清晰可见的胡渣,颓废的很。他拉过廖秋雁的手,仔细地摩挲着。
“下次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江藤轻声道。
廖秋雁一笑,“不会的,再说我也没事。想要我不做危险的是的话,你就不要去做这些,我会担心的。”
“没有下次了。”
两个人看着双方,含情脉脉,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时,咕噜一声,廖秋雁的肚子发来了抗议的声音。廖秋雁尴尬地看着江藤,“我还没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