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示威吧?
江柏宁看破不说破:“皇上隆恩,本该臣女一一去拜访的,怎么敢让县主亲自来访,是臣女失了规矩,还望县主恕罪。”
“不不不,没事的,没事的。”清河县主被她笑的脊背发凉:“你们还要上课,我便不多打扰了,改日你得空了,就来找我玩吧。”
江柏宁见礼:“是,臣女遵命。”
清河县主走了,先前围着她告状说江柏宁坏话的人,此刻一个个看着笑盈盈的江柏宁,尽生胆寒。
江柏宁笑盈盈的环视了他们一圈,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进屋坐下,心无旁骛的继续看书,其他人不敢进来,还是先生来了才一个个跟着进来坐下,却全程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传纸条,课堂气氛很压抑。
江柏宁看着自己面前的书,想起清河县主又觉得有些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示威呢?自己似乎并没有与任何一个皇室女子打过交道,要不是自己恶名在外,刚刚又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或许还真要被示威了。
想想这些,她又觉得挺好的,恶名在外就恶名在外了,好名声又不能当饭吃,要了做什么?
待到书院下学,江柏宁这才赶去太傅府,她在学堂嗷嗷叫了一整天,刚一走,丙院学堂的人就恨不得满书院的宣扬她的恶名,恨不得拉上整个书院的学子一起来针对她。
一群人叽叽喳喳正义愤填膺,却突然就默契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