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宁怒火中烧:“找一斤新鲜的马粪给他塞进去,让他嘴脏。”
她丢了大刀回营帐,气的全身发抖提起桌上的茶壶就砸在了地上。
鱼扬看了一眼江明,非常理解江柏宁的心情,这么个人渣,多留一日都是恶心自己呢。
江明被塞了马粪,江淮暴怒,还是孔垂轩拦着他才没来劈了江柏宁,但他还是动了手,自己派人围住了江柏宁的营帐,不许任何人送吃的喝的,摆明了要饿死江柏宁。
慕淮之看不下去要动手,却被鱼扬拦住:“慕大人别急,有他们求小师妹的时候呢。”
“可江姑娘不吃不喝能熬几日?”慕淮之不甘:“我真是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靠这些人打仗,只会枉送性命。”
鱼扬笑了笑:“你自己不死,不就足够了吗?而且,过不了三日,他们就得来求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与江柏宁一样的冷漠,冷漠的让慕淮之都恍惚了。
这场闹剧被强行按下了,孔垂轩并不去管他们之间的闹剧,只是整顿大军,于次日一早从浮桥上杀过去,结果被凌知鹤的战船打的抱头鼠窜死伤惨重,他们急忙撤退,叛军却追上浮桥大开杀戒,顿时把大营杀得人仰马翻,慕淮之看不下去带兵救援,叛军这才退回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