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月看了看灵霄，“你自己喜欢就行了，我对你没有太大的要求，你开心就好了，在空间里，大家都是自己最开心的状态。”
“你是不是圣女啊？”灵霄问道，“之前的圣女都希望我变成的模样是她未来白马王子的形象，您怎么对我一点要求都没有？难道你不喜欢男子？”
“我是不是圣女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凌曦月问道，“你做你自己就好了，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做我自己？”灵霄回答道，那天他恢复自己的意识之后，在凌曦月的空间里，四周就是凌曦月的气息，后面回到了精灵族，当然选择的就是凌曦月了。还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让他做自己，他只能选择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主人想让他是什么模样，他就会是什么模样，这么多年，翩翩少年郎是他，成熟暖男是他，腹黑大家主也是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本来是什么模样了。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我想巩固一下我的水元素的力量。”凌曦月开口说道。
“那主人你去吧，我想想我自己原本是什么模样。”灵霄剑将自己附在剑里，靠着墙壁的一角去思考了。
“他见过主人，会不会告诉主人？”磬萌问道，“要不要我去警告他一下？”
“不用，他和凤灵是一样的，每契约一个不同的主人，那么他关于前一个主人的记忆全部都消除掉的。”千凝说道，“凤灵已经进去闭关了这么久了，我们也提点了一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想起来。”
“想起来，然后告诉主人？凤灵是个嘴巴藏不住事情的，他不知道最好。”磬萌说道，“等主人在强大一些，我们再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