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涧澈眼神一瞥，随即皱眉，不等宋柠伸手遮挡，他已经转过了身。
宋柠本来想调戏他，没想到搞出这个尴尬的一幕，赶紧侧过身子将胸前的纱拉了拉，清了清嗓子，“你怎么跟个纯情少男似的，二十六七的人了，没见过世面？”
风涧澈丝毫不觉得丢人，“没见过。”
宋柠暗暗地做了个鬼脸，保持着侧坐的姿势，小声说话：“我拉链拉不上。”
“为什么不叫雅智子？”
宋柠呵了一声，单手托腮，瞄着风涧澈道：“我这都暗示你多少回了，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风涧澈慢慢转过身，注意到她还算着装整齐之后才正眼看她，“我说过，婚礼之后会把你完整地还回去。”
宋柠笑了，她叹了口气，“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就喜欢上这身婚纱了，死活非要做你夫人，不给某人让位了，怎么办？”
风涧澈被她打量着，不由得皱眉，“给谁让位？”
宋柠冷哼，一只手伸到身后去拉住自己拉链，慢慢地靠近风涧澈，“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装蒜，太不够意思了吧？”
她走到风涧澈面前，依靠着脚下的展台和风涧澈视线持平，悠悠地道：“这婚纱根本不是我的尺寸，雅智子说你两年前就让人准备了，不可能连尺寸都搞错吧？”
风涧澈眼神淡淡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了自己身前。
宋柠愣住，正要开口，男人却将她的头发捋开，手转到她身后将她的拉链慢慢拉好，全程没有触碰到她一丝肌肤。
“在宋家这几年，宋夫人没有教过你要自重自爱吗？”他声音沉沉的，不带一丝旖旎，反而更像是兄长教训妹妹。
宋柠咂咂嘴，不懂这莫名其妙的感觉是哪来的，不免斜眼瞪他。
“你可真啰嗦。”
她往后退了退，转身又刚好对着镜子，看清了自己的造型。
这身婚纱真的好漂亮，周围一圈镂空樱花，层层叠叠地最上面一层是水钻，袖口处做了荷叶边处理，将两个民族的文化结合地很好。
宋柠低头去看了一眼婚纱，忽然有点好奇，“不能直接让她来试吗？”
“我找不到她了。”
宋柠“啊”了一声，吓了一跳，回头看风涧澈，“你该不会是要我代替她完婚，满足你一个痴汉心愿吧？”
风涧澈捂了捂脸，有点疲惫，“试完了就下来。”
宋柠嘁了一声，抱怨道：“利用完我就让我下来，你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了。”
她提着裙子跟在后面，不停聒噪：“要不你考虑考虑，干脆我们假戏真做？”
风涧澈脚步顿住，眼底蔓延出一点笑意，转身看她，“你确定？”
宋柠噎住，一时间有点弄不清楚这家伙的情绪，摆了摆手，“不是，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风涧澈挑了挑眉，上前来，替她整理了一下婚纱，“你如果只是喜欢这身婚纱，等婚礼结束，我让雅智子改了尺寸送给你。”
宋柠惊讶，“不是特地送给别人的？”
风涧澈停下动作，手臂撑在膝盖上，单膝跪在宋柠身前，幽幽地道：“有些东西，不是想送就能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