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脸色难看,本来想要有所处罚,却被宋柠拉住了袖子,“算了,赶紧回酒店吧,时间不早了。”
司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确定贺景没有下文,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重新启动车。
宋柠靠在贺景怀里,先是缓了缓身,后来脑海里闪过窜过去的那辆车,开车的样子倒有点熟悉。
她回到酒店想了半天,忽然发现,那个开车的态度像她自己。
“有病。”她自己骂了自己两句,心情轻松不少。
第二天一早,风涧澈从麻醉中醒来,宋柠还是按照剧情去医院看望他。
结果刚进入病房,气氛就是死一样的沉。
宋柠不用猜,就知道是计划失败了,该出现的人没有出现。
风涧澈坐在窗前,背影寂寥。
宋柠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你也别灰心,她说不定根本不知道你病了。”
“不会的,她只是不想来。”
宋柠:“……”
她想了想,忽然打了个响指,“要不我们试试更猛的料?”
风涧澈侧过身子,凉凉地看着她,“怎么做?”
宋柠舔了舔唇,觉得自己这个主意有点馊,但是也很刺激。
“要不我们整一出葬礼?”
风涧澈皱了皱眉,他之前也有过这种猜想,只不过有所顾忌,不想让风涧家大乱。
“她要是知道你死了,至少得来吊唁吧?”宋柠开玩笑道。
风涧澈转过身去,目光投向外面的樱花树,“可以。”
宋柠:???
她眨了眨眼睛,站直了身子,“你还真当真啊?”
风涧澈:“主意是你出的。”
宋柠拍了拍脑门,“不是,你冷静点儿,诈死可不是小事,弄不好风涧家要四分五裂。”
“我去世期间,你作为配偶,全权支配风涧家。”
宋柠闭了闭眼睛,想抽死胡说八道的自己。
“风涧澈,你脑子清醒一点儿,这可不是过家家!”
“我知道,我很郑重,这是唯一可以见到她的机会。”
宋柠:“……”
她双手叉腰,企图再次劝告,“我对风涧家的业务和家务一点也不熟悉,你觉得我能对付你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我去世之前会帮你处理好,你只需要让我安心去世就可以。”
宋柠:“……”
大哥,求你了,不要再用这种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去世”两个字了好嘛。
她劝说不动,并且还在之后被请出了病房,风涧澈丝毫没有合作伙伴的互相尊重精神。
出了医院,宋柠又在贺景面前摆出一幅悲痛模样,道:“风涧澈的手术不成功,很有可能会扩散。”
贺景皱了眉,“多久死?”
宋柠嘴角抽了抽,“你好好说话。”
“中期手术不成功,基本宣布死刑。”贺景实话实说。
宋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