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马车的停顿,凤瑾幽正想叫侍卫将燕九歌拉开。可是他忽然想到燕家灭门之后只留得燕九歌一个人靠着太后的庇护活下来,难保这个女子不会再惹出什么事。
为了解决掉这个后患,凤瑾幽下了马车,盯着眼前看着自己的燕九歌道:“现在燕姑娘不好好在府中静心思过跑来,找本王做什么?”
他一边问话,一边仔细观察着燕九歌的神情。
燕九歌看到凤瑾幽向自己走来,脸上还显出了几分欢喜的神色,但很快就被燕家灭门的阴霾给遮掩了下来。
听到凤瑾幽的问话,燕九歌心中一松,倒是觉得凤瑾幽的态度比起之前要好上了几分。她像疯了一样的絮絮叨叨说出了这些天自己在冷清的燕家过着的艰难生活,可是没料到凤瑾幽听了只是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
真是怪哉,燕九歌这个女人跑他面前诉苦做什么?
凤瑾幽一甩袖子,倒是觉得燕九歌近来安分的很,他派去燕家监视了两天的人也是这样禀告。
想到这里,凤瑾幽就失去了兴趣。他有些好笑的回了一句:“看来燕家大小姐可真是当惯了贵人,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苦日子才过两天就有些受不住了。”
听到这冷言冷语,燕九歌愣了一下……牛小甜害得自己燕家灭门,凤瑾幽不应当是心怀愧疚,因而对她好些吗?
“我不是,可是你们害得我变成这样,难道就不愧疚吗?”
燕九歌有些恼怒的质问者,可是听到这种天方夜谭般的问题,凤瑾幽倒是觉得燕九歌有些头脑不正常了。
“愧疚?今日你燕家得到的一切惩罚都是你们这些人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爹贪婪的对朝中的贡品下手,还在朝堂伤了我的王妃,又怎么会沦落到今日的下场?”
凤瑾幽上了马车,漠然的丢下这句话,便吩咐车夫离开。
也不知道燕家是怎么教的人,燕将军贪婪无度,而燕九歌更是个头脑不清楚的疯子!
看着凤瑾幽离去的背影,燕九歌暗暗握紧了拳头。她憔悴的面容中露出了几分疯狂的恨意,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带着执着。
她就是想尽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偿所愿,重新站在巅峰当人上人!
“凤瑾幽,牛小甜……我还没有失去一切,我还可以找太后求助,我还有燕家昔日的人脉,我还有我自己!”
燕九歌咬了咬嘴唇,甚至因为用力过猛,不小心将因为失水而干裂的唇皮咬破。她舔了一下唇角溢出的鲜血,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
但是血的味道非但没有让燕九歌警醒,反而更是用力的汲取了一下从唇角流出的鲜血。
“这味道,倒是有些好呢!”
燕九歌疯狂地笑了笑,看得从官道上前去上朝的官员见了,都有些莫名心惊和耸然。
“这是哪家的疯女人,怎么站在官道旁边,大清早的可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