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甜还没开口问,旁的陈烟云就紧张兮兮地道:“真的,会不会是看错了?”
采红摇头:“不会,那屠夫对碧蓝有意思,每次路过都会多瞟她一两眼,他还说那个男子往碧蓝手里塞了什么!”
牛小甜顿悟了,咬牙说:“那肯定就是那柱香了!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陈烟云心提到了嗓子眼,采红是瞥见过李乘风几眼的,若是屠夫见到的人是李乘风,她会不会从描述中想起人来?
所幸,采红却很苦恼地皱眉:“他说被碧蓝挡着没看清,就知道是个穿着玄衣,身材挺拔的男子。”
牛小甜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屠夫说他那天喝了酒,回去将事情忘了一大半。”
牛小甜无语,大街上走两步都能见到这样的人,就这点消息让她怎么去找人?
无奈,她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放下。
对方既然出手了一次,想要用香害她,当然也会有第二次,只要他再胆大妄为敢回来,牛小甜一定要让他尝尝苦头!
采红心有余悸:“碧蓝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妃素日来待她不错,居然有人这么坏心肠,还害的王妃误会了王爷。”
牛小甜想起凤瑾幽也头疼,哄也哄过了,道歉也道歉过了,凤瑾幽似乎还是不是念叨那天的事。
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小肚鸡肠呢。
上朝的凤瑾幽打了一个喷嚏,思索是不是又有人在他背后说他的坏话。
“轩王府,近日来你在京城的商铺生意真是如火如荼啊!”
凤瑾幽淡然一笑,既没有嚣张也不得意,只说诸位缪赞。
“誉王殿下,你不用往心里去,一时得意算不了什么,自古商为末,轩王这不过是在自降身份罢了”。
凤瑾幽一朝得了父皇的夸赞,朝廷中很多墙头草都去他处奉承了,除了他原本这派地人,此时居然只有赵彦一个人搭理他。
凤毓琝心想,总是商为末又怎么样,父皇还不是因为五哥做这些对他夸赞有加。
果不其然,今日早朝皇帝又着重突出表扬了凤瑾幽,甚至有意将与邻国的贸易往来叫给凤瑾幽负责。
凤毓琝藏在官袍下的手指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和邻国互通有无那可是个非同凡响的差事,一来可以结实更多邻国的权贵,为自己增添夺权筹码,二来,凤瑾幽将代表着青丘国的形象。
这无形之中就像他国昭告了,凤瑾幽就是未来的皇帝!
凤毓琝按奈不住心中的怒气,语气不善地愤愤道:“父皇,五哥在京中的商铺生意能这么好,大抵还是轩王妃的功劳,这和邻国的贸易关系两国友谊,还是让礼部专人负责更为妥当些。”
凤瑾幽黑眸沉了沉,他的七弟看似为了两国关系着想,可明里暗里的却又在指摘他靠女人。
凤毓琝似乎觉得自己的对极了,还挑了挑眉,似是在挑衅地说:“五哥,你说呢?”
凤瑾幽还没回答,皇帝就皱眉问出了声:“瑾幽,这又关轩王妃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