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你还有这才能,太牛了!”
老铁匠不解地反问:“太牛了为何意?”
“就是夸您画的好,您还会丹青?”
老铁匠一边说话一边动笔,正在描摹园子中的池水,意味深长一笑:“闲来无事便会动动手,一日不动便会手痒,可惜年纪大了,画起来力不从心。”
牛小甜汗颜,她只想说,您这样都算力不从心,那她等俗人岂不是鸡爪子握笔。
等会,牛小甜想到要怎么让老大爷高兴起来!
她让管家去请了京城有名的画师,安排画师和老铁匠见面,老铁匠立马一扫前几天的怏怏不乐,变地很开心,笑地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整个上午都和画师在一块讨论画,聊得不亦乐乎。
采红看着老人的反应,也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一个老铁匠居然有这等闲情逸致。”
牛小甜乐呵道:“这个老先生不简单,可能年轻的时候还是某地一知名才子也说不定。”
采红摇头道:“怎么可能,才子怎么会去打铁,王妃又在和奴婢开玩笑了。”
牛小甜不再解释,光凭老大爷打铁只为开心不为赚钱的出发点而言,他的境界就和其他普通人不一样。
能和这样一个奇人结一段缘分可是可遇不可求之事。
距离凤瑾幽出征过了五天,牛小甜在王府几乎每隔一天都能收到他的信笺。
俗话说地好,人还在身边时,就没办法察觉到他的好,一连五天凤瑾幽不在轩王府,牛小甜开始想他了。
似乎那双上挑的桃花眼还在时不时饶有兴味地盯着她。
凤瑾幽所在的番邦之地离京城还是有些距离,但是为了给牛小甜送信,每天都会跑死一匹马。
他的信里只报喜不报忧,讲了边疆的一些见闻和趣事,一点都没提遇到的威胁和困难。
牛小甜一边翻阅信笺,一边口是心非地骂道:“不知道这样子我更担心嘛!”
牛小甜不是那种男人在前面打战,自己在京城赏花看鸟的女人,她比起外敌,更担心内斗,上一次凤瑾幽跟她说了黑衣刺客可能和誉王有关,她就开始把视线放在了凤毓琝身上。
凤毓琝这次也跟着去了番邦,她更加放心不下了。
想起凤瑾幽离去前深深和她对视的一幕,牛小甜愤愤捶桌,后悔道:“早知道本王妃陪他一起去好了。”
一起去就不用在原地瞎担心了。
采红见她心神不宁,连忙泡了茶,端过来劝慰道:“王妃,轩王爷可是我们青丘国的战神,他不会有事的,你要对他有信心。”
牛小甜喝了口茶,让她备上笔墨,想了想回了凤瑾幽一封信,主要是让他多注意身边人,别被暗算了。
凤瑾幽离开王府之后,燕九歌似乎就失去了在轩王府后院乱晃悠的,连找婢女小厮的茬都少了,整日外出,直到晚上才回来。
牛小甜派去监视的人告诉她,燕九歌每天出去都是去和京中贵女们联络感情去了。
牛小甜对此嗤之以鼻,看来燕九歌还是有些手段,没了燕家小姐身份都还能混进贵族的圈子里,背靠太后好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