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歌极其害怕地伏低在太后怀里,柔弱无依地道:“太后娘娘,只差一点,九歌可能就没办法服侍您了。”
可她越过太后的肩头,看向殿门口,目光怨毒。
牛小甜被扶上了马车,刚坐下凤瑾幽就将自个的外袍披到她身上,微微一笑道:“夜里风大,凉的很,仔细别着了风寒。”
牛小甜拢着全是男人气味的袍子,缩成一团,杏眼可怜兮兮地望去:“凤瑾幽,你也会怀疑我吗?”
凤瑾幽果然摇头道:“本王不是殿里那些蠢人,苏府小姐绝不是你杀的。”
牛小甜心中一暖,至少还有一人是愿意相信她的。
她将看到的事都道于了凤瑾幽,男人听地脸色越来越沉。
凤瑾幽握着她的手,忧心忡忡地问:“那凝儿可受了什么伤没?”
牛小甜立即摇头:“没有,我带了点毒药防身。”
凤瑾幽握拳,黑眸中火光迸溅,怒道:“若是那贼人敢胆大包天伤了你,本王定要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牛小甜暗暗感动,他是真心在担忧自己的安危。
可是想起每每她需要帮助的关键时候,凤瑾幽都刚好不在场,牛小甜又不乐意了。
“得了吧,凤瑾幽,我在外面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来,还以为你都忘记还有个王妃了!”
凤瑾幽一看王妃不悦了,连忙告诉她:“凝儿,我一直在寻你,早前便想去接你,一听到出了人命事件,即可就想的便是带你离开那是非之地。”
牛小甜眨眨眼,狐疑地反问:“真的。”
凤瑾幽勾唇一笑,调侃道:“不是蒸的还是煮的吗?”
这个玩笑以前在轩王府是牛小甜怼凤瑾幽时随口说的,没想到他居然在此时此刻学以致用了,让牛小甜哭笑不得。
在男子面前,牛小甜终于可以尽情表露她的无助,连她也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撒娇的意味:“凤瑾幽,我要回王府压压惊,太恐怖了。”
凤瑾幽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上,男人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挠着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扭动了身躯。
她推了推凤瑾幽,便要开口破坏气氛了,喂喂,就算她现在很惊慌失措小绵羊,也不能趁火打劫吃豆腐啊。
而凤瑾幽显然没这个心思,他抱了一会儿后就放开了她,认真地道:“有本王在,凝儿你呆在王府,好生修整,谁也不敢将苏府小姐的事赖到你头上。”
然而,虽然有凤瑾幽的保证在先,但是第二天来人就回禀了皇宫宴会的后续。
牛小甜在一旁听着,只觉得一口大锅就要往自个头上盖了去。
燕九歌分明也和她一起缺席了宴会,同时也和苏婉婉有过矛盾,可来来回回被提及最多的名字还是她。
牛小甜想,幸好凤瑾幽将她带走了,若是在现场她能被气的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