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庚觉得此话甚是荒唐,正要狠狠地呵斥这名发了疯的下人时,又一个人不请自来地闯入了。
正是凤瑾幽,
凤瑾幽一身蟒袍,端的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是当他的目光扫向屋内的赵庚和凤毓琝时却冷得如同腊月寒冰。
凤毓琝见到凤瑾幽来了,似乎有些慌张,道:“五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凤瑾幽不和他废话,把一旁的赵庚当成空气,三步作两步便上前揪住了凤毓琝的衣领,动作实在不像是一个翩翩公子应该有的举止。
赵庚心中暗暗吃惊,平素的凤瑾幽沉稳内敛,不露声色,很少发这样的大火。
赵庚闭口不说话,想要看看这两位尊贵的王爷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凤瑾幽失望地吼出声来:“凤毓琝,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凤毓琝似乎被他的动作激怒了,忽然击出一掌,将凤瑾幽击退数步,然后冷声道:“五哥,你我之间的合作本就是为了一个利字,如今合作已经对我没有好处了,自然该终止。”
凤瑾幽怒道:“凤毓琝,你这个小人,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我合作,之前都只是做戏罢,枉我居然还念着兄弟情分!”
凤毓琝被他点破之后,也不再假装了,摆弄了一下刚才被凤瑾幽弄皱的服饰,嘲讽道:“五哥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甚,没错,五哥你猜对了,我的确是没有过要和你合作的心思,之前的一切也只是伪装罢了,不过是父皇想看到我们兄友弟和睦,我想要博得父皇的好感,才会与你交往。”
凤毓琝不顾他五哥已经黑成煤炭的脸色,继续刺激下去道:“而且,会轻信这些谎言,实在是五哥你的不是啊,帝王家从来没有真情,五哥,你太天真了!”
凤瑾幽连连说了三个好字,丞相府内上好的黄花梨木桌子在他的一怒之下,一拍,直接报废了。
“凤毓琝,誉王,这个皇位你就这么想要,本王本不欲和你争,只要想要自保,你既然如此无情,毁了本王的心意,还和伤害本王王妃的赵庚混在一块,便休要怪本王和你一争高低!”
凤毓琝为他的话嗤笑不已:“五哥,你说的好像自己很无辜似的,我是骗了你,但是你呢,将我在京城的产业毁了大半,你以为我不晓得暗处动手的人是你吗?你是不争,但是父皇却将所有的夸奖和喜爱都给了你,我在群臣眼中仿佛就成了一个笑话,他们都支持你,拥护你,认为你才是适合成为青丘国太子之人!”
凤瑾幽已经没什么和他说的了,一挥衣袖,准备大动干戈。
看戏的赵庚这时候终于插话进来了:“轩王殿下,这里是老臣的府邸,在此动手,只怕不太好!”
凤瑾幽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暗中察觉到赵庚已经转换了态度,放下一句狠话便扬长而去。
两人的话语半真半假,演技又极好,赵庚一点儿都没有怀疑。
凤毓琝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很是无奈地说道:“丞相,之后的议事不如换个地方,也换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