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女子娇软的身体慢慢躺下,生怕触动了伤口让她疼:“凝儿,你伤口未好,快些躺下。”
牛小甜看到凤瑾幽对待自己如若珍宝一样的神情,心中甜滋滋的,可面上却皱起了眉头:“王爷,太医开的药实在太苦了,我得吃些蜜饯压着。”
凤瑾幽温柔地道:“那本王来亲自喂你,你是为本王受的伤。”
于是牛小甜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来自全京城无数闺中少女痴迷的轩王爷的投喂服务,凤瑾幽一边照顾她,一边将她昏迷其间发生的一些趣事,或者一些重要的事皆告诉了她,一点儿都没隐瞒。
几天后,牛小甜在凤瑾幽悉心地照顾下,可以在人的搀扶下缓慢地下地走路了,凤瑾幽将她扶到花园里看花晒太阳。
牛小甜忽然问道:“王爷,你都没有朝事要处理吗?这几天都未曾见你离开过王府。”
凤瑾幽忽然一怔,但很快掩饰了神色,笑道:“不重要的是交给其他下人处理便可以了,朝事怎么能和王妃你相比。”
虽然话语很甜,但是牛小甜还是察觉到了猫腻,叉腰让他如实招来:“凤瑾幽,你别瞒我,要是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回去睡不着觉,病情加重,那都是你的责任。”
凤瑾幽只好告诉她,白天他陪在牛小甜身边,晚上等到她入睡后才去处理要事。
牛小甜佯装生气:“以后都不许这么做了,身体要紧。”
凤瑾幽将人好好哄着:“好,一切按王妃说地做。”
几日来,凤毓琝和赵庚也相交甚密,因为有了凤瑾幽的提点,凤毓琝赢得了赵庚更多的信任。
一日,两人在谈话时,凤毓琝忽然提出道:“丞相,五哥毁了本王在京城的很多产业生意,手段又很干净,若不是他亲口道出,本王也追查不到他。如今誉王府面临着危机,若是陛下询问起来,只会怪本王办事不利,这该如何是好?”
赵庚颔首道:“此时确实棘手,轩王或许也是出于这个目的才刻意下了这步棋,为今之计,誉王需得赶快找其他产业打理,待陛下问起,也好有个交代。”
凤毓琝装作想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道:“赵丞相,本王忽然有个想法,可解此局!丞相在京城内也有许多产业,如能交给本王管理,父皇问起来了,本王也有个说法。”
“办法确实是个好办法,只是……”
赵庚很是顾虑,生怕凤毓琝会和他做一样事情,但是又想到凤毓琝的头脑已经没有这么剔透,而且他此时还不能让两位皇子的差距过大,不然陛下会有立轩王为皇储的决心。
于是,赵庚便点头同意了。
凤毓琝去做赵庚几桩生意的交接,他留了个心眼看账本,发现了赵庚在其中似乎有秘密,可手上还没证据,便叫了安插进来的伺机去寻找,自己则去请教凤瑾幽下一步该怎么将赵庚的军。
凤瑾幽还在照顾牛小甜,你侬我侬,听闻凤毓琝求见,也只好不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