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瑾幽想想牛小甜身上带着的伤,心中怒火冒出。他冷笑一声,看着张大人不满的说道:“张大人是过来兴师问罪吗,本王还没有说你那老师的家奴昨天扰了我的雅兴,且赵府的下属……怕是比皇上的钦差还要有派头。”
最后一句话凤瑾幽说的重了些,顿时吸引了边上朝臣的目光。
张大人气得满脸通红,胡子都跟着颤抖起来。
旁边的人看到他们这般神态,在联想到京城中早有说的凤瑾幽和赵庚之间矛盾深重的传闻。看来张大人身为赵庚的学生,是打算替自己的“老师”表明态度?
眼看快要到早朝的时辰了,几位大臣凑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拉着架。
张大人有些气恼地哼了一声,做出不想和凤瑾幽理论的姿态,而凤瑾幽更是懒得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今日的朝会平淡无奇,一如既往的双方针锋相对。
坐在上面的皇帝实在头疼,突然提起一事:“前些日子,朕听皇后说梦中有神人说她礼佛诚心,要她抄写九十九卷金刚经。如今已经抄成,明日就捐去相国寺!”
听了这话,下面的大臣纷纷贺喜,都说皇后梦见神仙乃是王朝气运鼎盛,盛世太平的瑞景。
皇帝听得心满意足,当即宣布在晚上准备一场宫宴,专门用来贺喜此事。
凤瑾幽把这消息带了回去,牛小甜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背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倒是想好好的在府内养伤,不再出去惹些是非,可没想到皇帝突然下令大宴群臣,她作为轩王妃又不可能不出席!
好在昨天那支箭射的不准,并没有伤中要害。牛小甜将着皮肉伤上药处理后,也就没有大碍了。
等到了宫宴上,有些贵妇人过来邀请牛小甜一起游玩赏花,都被她笑着拒绝。
想到这里,牛小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进宫之后到达宫宴场地的路必须要自己步行,她都想一路待在马车上。
而且宴会上的人情往来十分无聊,地位低得大多是奉承,地位相等的也只能说些客气的家常话。彼此都仿佛戴着面具,言不交心。
同旁人客气几句,牛小甜喝了一杯甜酒,拂了拂自己散下来的一缕头发。甜酒微带醉意,倒是将她身上的痛楚麻痹了些许。
就在这时,牛小甜忽然摸到自己耳垂下空荡荡的一处……不知何时,她的耳环竟然丢了一只。
“可真是坏事儿了,这种常用的私人物品绝对不能乱落,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牛小甜忍不住嘀咕两句,左右一看发现丫鬟不知踪影,过来听凭差遣的宫女她又不信任。
于是牛小甜只能自认倒霉的寻着自己刚才走过的道路找了回去,花了小半炷香时间,才找到自己掉了的那只耳环。
就在牛小甜从树丛里站起身来,准备回到宴会时,她忽然听到自己身后的假山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牛小甜好奇心一起,就轻手轻脚地躲在树后。
原来是两个小宫女在偷懒议论,其中一人年纪较长,打扮华丽一些,腰间挂着的一等宫女的腰牌。另一个穿得朴素,裙角还打着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