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中,他才明白自己在浑浑噩噩中答应了燕九歌什么,想起牛小甜的劝告,一时心情十分复杂。
“李公子你注意脚下,再不停步便要撞到皇后娘娘身上来了!”熟悉的声音让李乘风抬起头来,说话的正是牛小甜身边的粟裕,他一直都记得,因为燕九歌做过伤害皇后娘娘的事,所以这位姑娘对他的敌意格外浓烈。
陈烟云也朝他看过来,担忧的目光让李乘风移开了眼神。
“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方向,你是出宫去了?”牛小甜最喜欢选僻静的地方带着她的一众美人们散步,这条路是出入宫门的必经之地,因为平日里后宫中少有人出入,所以清静。
“卑职还有要事,便先告退了。”李乘风对上牛小甜询问的目光,便想起在天牢中答应燕九歌的事,一时间燕九歌的眼泪,牛小甜对他说过的话,又开始在脑海里交织缠绕,让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牛小甜。
看着李乘风匆匆离开的背影,牛小甜转头看向粟裕,“我的样子很吓人吗?”
粟裕摇摇头。
牛小甜又去看陈烟云,“我看着像是会吃人的吗?”
陈烟云也摇摇头。
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
牛小甜得出最后的结论,忽然福至心灵,又把问题归咎在了凤瑾幽身上,并且越想越觉得合理,一定是那天凤瑾幽胡闹得太过,人家清清白白却被他无端说了一通,换了谁都会不高兴的。
看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陈烟云担心道,“娘娘,您没事吧?”
牛小甜面色颇为愁苦地摇摇头。
粟裕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那您这是?”
“操心的命呀。”牛小甜感叹道,“凤瑾幽那家伙又闯了祸,得罪了人,最后还不是要我出面,帮他摆平事情。”
“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呀。”牛小甜最后摇着头叹出一口气,扔下一众嘴角抽搐无言以对的宫女,慢慢往寝宫走。
等粟裕她们恢复了神色跟上来,她对陈烟云道,“我柜子里有一瓶金疮药,是凤瑾幽前几天送给我的,说什么我整日里上蹿下跳,容易伤了自己,我看他这分明是在诅咒我,那金疮药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拿去送人吧。”
陈烟云根本没理解她的意思,面色茫然道,“送谁?”
牛小甜颇为糟心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自家好好的丫头为什么也变得这么迟钝,“自然是送给李乘风,凤瑾幽都把人得罪狠了,你难道没发现他现在见了我就跑,连半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了吗?”
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说也算是朋友的,怎么能连半句话都不愿意说,肯定是那日凤瑾幽话说得太重,让人家心里不舒服了,是该赔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