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骗我,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都说了,是小伤,你快给我包扎吧,要不然我本来不重的伤,都被你这一来二去给弄严重了。”
牛小甜死鸭子嘴硬:“你不是说都是小伤吗,不用管它,过段时间就痊愈了。”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手头上却没停,耐心的上药,包扎,都做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会弄痛凤瑾幽。
不过幸好,刚开始牛小甜只是看着凤瑾幽回来的时候那一滩血感觉触目惊心,不过这一趟包扎下来,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到要害。
牛小甜在最后收尾的时候,赌气似的,使劲一系,好让凤瑾幽知道什么是多么痛的领悟。
凤瑾幽整个过程都享受着牛小甜的对自己的温柔,却因为最后那一下叫了出来:“谋杀亲夫啊。”
“谋杀的就是你,我看不让你受点苦是对危险没有感知能力了。”
等到包扎好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两个人回到了行宫。
两人还没坐热乎,就听外面有人来报,说是太后过来了,想看看皇上的伤势。
凤瑾幽和牛小甜相互看了一眼,都对来的人的意图很明白。
不管是因为面子还是因为里子,皇上都不能拒绝,不一会儿,太后就进来,母子俩先嘘寒问暖客气了一番,太后直接说道:“听说你抓了牧尘?”
“是,他刺杀我和凝儿,这个人不得不抓。”
“皇儿,不管怎么说,这是他一时糊涂犯下的错,当年你父皇在时,他也是跟着打下江山的,你不能因为他做的这一件事错事,就直接让他下大牢吧。”
“那母后是什么意思?”
“母后的意思就是能不能看在他原来的情分上,饶他一命,你这样,怕是要寒了一些臣子的心啊,毕竟他的功劳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牛小甜气不过,她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凤瑾幽的亲生母亲,她看着这是看望自己的儿子是假,替别人求情才是真吧。
“母后,虽然我说的这话可能会冲撞了你,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那个牧尘今天下午可是伤皇上伤的不轻啊,您过来不先问问您儿子的伤势,反而替一个外人的请求,这怎么说也有失体统吧。”
“我皇儿受的罪我当然心疼,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比你好到哪儿去,但是他在是我儿子之前,他还是一国之君,作为君主,有得有舍,你此时不解决这个问题,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牛小甜真是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那你这个做母亲的提前问一下自己的孩子总不为过吧,一句话都不说,还是你不知道凤瑾幽受了多严重的伤,没看加那血淋淋的样子。
凤瑾幽沉思了一下,说:“这件事不解决的好的话,放在谁心里都是一个疙瘩,要是母后您不嫌弃,可以和朕移步牢狱,朕倒要看看,这个一朝忠臣,到底是如何变成现在这般模样。”